我朝他点了点头,立马又摇了摇头。
“既然能视观中阵法如无物,那想来也不是等闲之辈,看来……我们多虑了。该来的始终会来,不该来的迟早也是会来。既然这样,那就等她再出现吧。”
我不敢再看择哥哥的表情,因为,他的表情下藏着一丝愠意,我害怕对上他的眼眸,那里正涌着一潭深水满含寒意。
这一上午的时光,胖哥哥变得若无其事的又招呼我喝药吃草,在院中打水,淋菜,就像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而今天却换了择哥哥一直沉默。他没有外出,而是在院中搬了把小凳子,不停地劈了好些木头,后院墙角那堆不管湿木还是干木,全都给他劈了开来散乱一院子。
我小心翼翼的应付着他们俩个,生怕自己又惹出什么事来会令他们不开心,连院门都没有迈出一步,一直坐在院廊的边沿上看着他们忙活。
直到入午时分,观前大殿入口的铃声同两个哥哥腰间的铃铛同时间突然大作,好似要摇醒整个观院,给这沉闷的院落敲响有人入观的警钟。
仍在院中劈柴的择哥哥扔下手中斧头,倏地冲向院外。胖哥哥侧立刻丢下舀水的木勺,双手胡乱在身上一擦,望了望前殿的方向,也冲出院外。
我起身望着他们一前一后消失的方向呆了呆,不知道是跟着去看看,还是继续坐着不动。
“细妹,你也来。”院外传过来胖哥哥的呼喊。
还没跨进后殿大门口,却见择哥哥又冲了回来,从我身边一掠而过,“细妹,让胖哥哥收拾好你,跟我下山!”
他的话音刚落,胖哥哥也返了回来,见我杵在后殿内不知所措,他携起我的手臂,将我半拖半拽地拉向他的院子。
进得他屋里,他从墙上取下那件乱皮缝成的裘皮,又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条彩条大围巾冲到我跟前,看了看我,迅速将大裘皮往我身上一套,将大围巾在我的头上脖子上绕了几圈,我的头身被他裹得严严实实,仅留一双眼睛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