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择哥哥一脸奇怪地转回身来想问我时,我也已经走进了屋内,正合上房门。
“……细妹妹!”择哥哥站在门外轻轻唤了一声,眼见我也没有反应,他的影子缓缓消失在窗外。
回身躺到床上,我紧紧抱着枕头,望着窗外的树木朦胧剪影而卧。我从没有见胖哥哥这般过,于他,我也许就是一个大麻烦精,我想!
第一次,我感受到了害怕,感受到了揪心的难过。我反复思考着同一个问题:像我这样的存在,究竟是为什么!
同时我也做了一个决定。
清晨天微亮,树林里鸟已鸣声,我一睁眼便爬起来,整理完自己,缓步跨出院子走进胖哥哥的院落里。
刚迈过拱形回廊的高槛,便听到胖哥哥的房间里有细细的人语声。仔细张耳一听,是择哥哥正和胖哥哥两个压低嗓音在聊着什么。
我眨眨眼睛,有些疑惑。平日里这时候两人应该是在院中练功的,今日我赶早的起,却不见他们出现,这不像他们一惯的作风,而且两人此时关紧门来低语,难道是因为胖哥哥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蹑手蹑脚从走廊绕过去屋门边靠近一些,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
“师傅,当年八哥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怎么说?我亲眼见他倒在血泊中,而且石头伯说他的身体早就腐烂,灵魄受损!”
“可是,昨天我听得很清楚,细妹在树上和人说话。她说,我总是见到你……还问对方是谁来着!”
“……,细妹病还没好神经错乱,心智依旧迷糊,也许只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万一八哥要没死,真找来这里又来打扰细妹,我怕我们这些年做的会前功尽弃!搞不好细妹又得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