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走廊上,低沉着脑袋心想着今早与同桌所说的话题,耳边或多或少的私语纷涌而至,眼底还是一双双数不尽的鞋子在流动。
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无人诉说,甚至每晚和家人打电话的答复都是那句我很好,不用担心。
日益渐加的焦虑积攒在心头,被堵的水泄不通,被压的无法喘息,寻思着总有一天会死于焦虑,死相平静安宁无伤口,直到验尸官检验尸体是才发现心脏早已被堵死。
我孤僻的性格或许这样也是因果,这条熟悉的路来时是自己一人,回家时是自己一人,显得与周围那些相拥回家的人格格不入。
活该。
电梯在走廊尽头的右边,我步履蹒跚地似老人,放慢了速度渐渐与熙攘的人群拉开了距离,走在最后面。
反正也人多,挤着难受倒不如最后一个来的自在。
周围杂乱的声音也消减了下去,过不了过久便会安静下来,我这样想着,一边走向尽头,从尽头那里的窗户透出阳光,照射出另一个我一路相随。
不经意低头扫了一下四周的地板,发现还有一双鞋子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并没有抬眼看去,懒洋洋的看着智仪上的时间。
5:25
现在回到那间似家却没有温馨感的屋子,内心的焦躁总会无时无刻填满整个躯壳。
还早呢,等那双脚走了我再走也不迟。
此时可以看到电梯门开了,那双脚就杵在电梯外似乎没有半分想进去的意思,随后门关了,宽敞的空间被灰黑色的门缩短视线,最后只剩下一条严实的缝隙横在视线里,除此之外还有斯文未动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