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托尼喵确认过自己和那只胖仓鼠的距离很短,探爪绝对够得到之后,毫不客气的弹出尖锐的小爪爪,上去就给了仓鼠巴基一下!
一开始胖仓鼠有点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到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它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攻击了!于是仓鼠巴基不甘示弱,在托尼喵又一次伸爪的时候,瞅准时机,一口咬了过去!
两只毛团在她怀里可劲儿扑腾,动作大的差点抱不住,苏珊娜却只是低头看着,非但没有隔开它们的意思,反而露出一脸姨母笑。
那两只小毛团在苏珊娜怀里打架,旁边的队长先是十分懵逼,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了之后,特别有种想捂住脸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侄子和挚友,突然觉得好丢脸。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他最亲近的两个人,呃……物种虽然变了一下,但本质上还是人没错。
他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丢脸吧?想到这里,史蒂夫试探的对苏珊娜说:“他们这样有点不太好,要不你先放手——”然后让我把他们分开?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姑娘突然抬头望向他眼神给吓回去了。苏珊娜双眼发亮的盯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队长觉得那亮光有点发绿,像头正在垂涎欲滴的小狼。
然后,他就听到苏珊娜满含期盼的问道:“队长,你打我一下好不好?”
“什么?”史蒂夫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打我一下好不好?”她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美国队长终于确认不是自己幻听了,他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难以理解的问:“……为什么?”哪有人上赶着求挨打的?
苏珊娜脸上罕见的浮现一缕不好意思,“队长,我其实一直觉得你和金毛狗很像。如果你打我的话,一定会变成一只大金毛的!”说着,她一脸神往,“那样的话,我就猫狗鼠俱全,啊,想想都觉得人生都圆满了。”
听到这番话,队长立刻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一边退一边匆忙摆手,“不不不,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好,还是不用了。”
被拒绝了,苏珊娜失望的叹息了一声,一偏头就看到偷偷摸摸想逃走的哈利。她一挑眉,扬声唤道:“哈利?”
哈利慢动作转回身,似乎预感到了会发生什么,艰难的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苏西?”
“容我提醒你,”苏珊娜冲他点了点下巴,好整以暇的说:“某人刚刚可是坏了我的好事儿。”
为了不被秋后算账,一脸欲哭无泪的哈利只能认命。
于是一分钟后,看着怀里面的三只小毛团,苏珊娜心满意足的笑眯了眼睛。
没错,除了一只拿破仑短腿猫和一只金丝熊仓鼠外,她的怀里又多了一只巴掌大的黑毛拉布拉多。
哈利小奶狗波特:“……”我、我真的不想变成一只狗qaq。
都被抓了个现行,再想跑可就难了。更何况,托尼喵那满含威胁小眼神又那么萌,呃,不对,是严肃认真,而美国队长又在一旁紧迫盯人。
没办法,苏珊娜只能放弃转身就跑的诱人想法,寻思找个法子装傻糊弄过去。反正托尼也不能说话,就剩大胸甜心自己的话,以她的演技,想糊弄过去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然而很快,她就被打脸了。别说还有托尼在一边挥舞着小猫爪提醒,就连本以为好忽悠的大胸甜心,在关于自己好基友的事情上竟然也敏锐的不像话。
“你知道巴基在哪里是吗,苏珊娜?”队长问。
被那双写满“我很正直、我很光明”的蓝眼睛的盯住,苏珊娜顿觉鸭梨山大。
她舔了舔嘴唇,下意识的摸了下兜,然后,动作一顿,尽量装作自然的从里面摸出颗巧克力球。
扒开外面裹着的金色糖纸塞进嘴里,当醇香浓郁中透出点点微苦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苏珊娜瞬间就像吸烟多年的瘾君子抽到了香烟,享受的眯了眯眼。
说真的,她这个表情荡漾的有点过分了,要不是有他超出常人的视力做保,美国队长都会怀疑这女孩随身携带毒-品。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胸甜心尴尬的咳嗽一声,轻声提醒:“咳咳,苏珊娜?”
“哦哦。”被巧克力勾-引得差点忘了正事儿的苏珊娜终于回神。
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那个,呃,事实上,我想你们知道的,我也没比你们早来多少。”说着指了指来路上死状乱七八糟、什么致命伤都有的尸体,“被我杀掉的人都在这儿了。至于巴基巴恩斯中士,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说话的时候,苏珊娜因为戴着隐形眼镜变成纯洁婴儿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队长,那目光真诚而恳切,一看说的就是实话。
虽说一身皮衣皮裤的打扮和一头大红波浪卷让她减分不少,但瑕不掩瑜,那份比说真话还要真挚的情绪,还是被队长接收到了。
在这种眼神攻势下,大胸甜心果然有了片刻迟疑,但早有定论的托尼喵却没那么好骗,她话音刚落,立刻炸毛道:“喵!”
嗯,这会儿他已经能毫无障碍的叫出声了。
他想的是:反正都叫过了,也没必要再做无谓的坚持,只要能找出另外一根老冰棍,被嘲笑一辈子他也认了。而且以他现在这个形象……也就是多笑点和少笑点的差别。
典型破罐子破摔了。
不过,托尼的牺牲还是非常值得的。在这一声过后,本来稍有动摇的队长立刻坚定了信念。他眉头微皱着,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沉声问:“我确信你知道巴基在哪,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呢?”
站在他手上的托尼喵重重一点头,目光炯炯的和队长一起盯向苏珊娜,气势十足的叫了一声,“喵!”问得好!
苏珊娜:“……”我要告诉你了,那这次不就白玩了?还算计这么多干嘛,直接告诉你们好不好?
可这些话,她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面上却一派苦恼的揉揉眉心,颇有些郁闷的说:“可我又不认识巴恩斯中士,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呢?”接着小心翼翼的提议道:“要不你们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