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刚刚门外的怀念咳嗽示意,原来是有人来。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中年妇女,走进课室。
“哎哟,原来小年你们在这!”中年妇女惊呼,眼里充满惊喜。来者是时母。
“似水?”时光脱口而出,眼神流露出自然而然的惊喜神色,仿佛能在此时此刻见到她很惊喜。
那年轻女子,就是似水,见到时光,似水本想当着时光的面给刘年来个热火朝天的大翻脸的,现在怒火突然一下子被他的俊美和惊喜表情给一瓢冷水浇灭了。又担心自己开启泼妇骂咧模式的话有损自己多年好不容易在时光面前维护的好好形象,于是只好临场话到嘴边拐个弯,道:“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继续秀,继续秀恩爱,哈。”
说完下一秒,转个身,她就将时母揪到一旁,细声质问道:“伯母,你都知道看到了吧?现在两个人还独处一室了,分明你当我是透明吗?我不是给了你全额礼金吗?你儿子已经被我定了,你怎么出尔反尔了??嫌我给得少是吗??我再加些就是!”
时母一脸无奈,苦笑道:“似水呀,你都看到了,人家两个是纯天然的两情相悦,我也很难搅些什么呀,时光又不是个死物,也有想法的嘛,哪里说用钱买就能买到了,再说,那礼金,是你问都没问过我就转到我卡上的……”
似水听了,刚平歇的怒火又呼呼蹿起:“伯母!你真是太卑鄙了!”
话音刚落,时母听着不爽,顿时脸色阴沉,但教养让她马上按住内心的恼火,依旧维持正常的神色:“似水,你小时候都不是这样子的,越长大就越不着调了。你都走到哪里去了。伯母也不差你这几个钱用,那礼金我正愁怎么归还你,等会退回给你就是,你要是真的喜欢时光,就自己努力去争取,别人是帮不了你的。”
听时母这么一说,似水更加没了主意,又气恼又无处发泄。
时母没再理会似水,回头笑眯眯地对刘年和时光说:“快到中午了,肚子饿了呢,回家,我做一顿大餐好好庆祝一下!似水说还有急事,就来不了,下次吧!哈。”说完,便推着时光和刘年走出课室。
“你……”看着三人的背影,似水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一直高枕无忧的状态荡然无存,她牙关咬得咯嘣响,宛如虎豹豺狼,窥视着眈眈已久的猎物:我想得到的,没人能够阻止我去得到。
晚上。
刘年躲在暖暖的被窝里,读着“德国老公”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