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春天便过去了,京城中除了瑞王娶妻,小妾有喜之后,便再也没有什么大的消息。时日一久,人们便也忘了这些热闹,转而投到每日的生活奔波里。
只是偶尔有人提起,瑞王府的王妃如何大肚宽容,每日如何照顾那位妾室的肚子,心胸非常人可比云云。
又会有人相继提出,秋府小姐自花会后生了一场大病,后来身子便渐渐好了起来,真是得神佛眷顾等等。
提到花会,便少不得又提起那一场花会风波,少不得又有人说王妃恶毒等等。
而王府外的市井流言,始终未能扰乱王府里的一分一毫。
这一日,府中姬妾照例给王妃请了安散去后,荣梓颜便进了里屋练字。
荣梓颜一边练着字,一边对身旁候着的青梧问道,“如何了?”
青梧轻声回道,“府内的人手已经小心仔细地管理过了,巧夕铺的生意也很高。毕竟是从南国带来的绣娘,无论是布料还是刺绣上,都要远超其他铺子一些。”
荣梓颜停下了笔,看了青梧一眼,“别太惹眼。”
“是,奴婢都清楚的。”青梧笑着回道。
“我要你查的那些事宜,你可查到了吗?”荣梓颜又继续练起字来。
“已经查的差不多了。”青梧回道,她向红玉示意了一眼。
红玉便出门去对一群小丫鬟下令道,“你们先下去吧,王妃近日身子不适,现下想要休息了。”说着,又唤过其中一个小丫鬟,“紫燕,你留下,省得中间王妃有什么需要,你也好候着。”
丫鬟们福了福身,应了声“是”,便领命下去了。唯留了紫燕一人候在门外。
红玉向紫燕示意一眼,紫燕点了点头。红玉便走了进去,对着荣梓颜回道,“主子,他们都下去了。”
“嗯。”
青梧这才走近一步开口说道,“奴婢这几月时时出去采买,和巧夕铺的人交接的时候也打听到了一些,不过有些却没有打听到分毫。”
“无妨,你说吧。”
“是。”青梧应下,将这几月打听到的事宜徐徐道来,“王府的林侧妃是从瑞王爷的外祖家出来的。是林家用来拉拢王爷的。”
“既是王爷的外祖家,那又何须拉拢?莫不是贵妃给带来的好处还不够吗?”荣梓颜挑了挑眉,略微惊奇地问道。
“奴婢听说,林贵妃自生下王爷后,最初还是常召母家进宫的。后来也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贵妃便不再亲近母家了,近几年来,林家进宫的次数更是少的可怜,看着,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宠妃的外家。”
“这也是奇了。怕是林家做了什么自作聪明的蠢事吧。”
“这倒是没有,奴婢也很是不解呢。”青梧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