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这个……”我脑中灵光一闪,“我有一个朋友,他问我会不会写休书,我不会,想夫子是第一圣儒,所以请教请教。”
“休书?”上官夫子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一字一顿的说道:“没写过!”
“那……那总见过吧!”我提醒,最好说是见过,以后我让你写的话,你乖乖的写,本姑娘的不轨之心方可实施,要不然,我可不想当‘小三’,咳、咳、咳,似乎是当‘小二十五’。
“读书人讲究的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糟糠之妻不可弃。”
夫子的话回答得也太快了些,太大义凛然了些吧,还读书人呢,不如称作死书呆算了。
“真的不会?”我再次满怀希望的问着。
“即使会,也不写。”夫子好笑的看着我。
“帮忙也不行?”
“宁拆七座庙,不拆一桩婚!这个忙,不帮也罢!”
闻言,彻底的败了,原来一桩婚相当于七座庙,如此算来,他那二十四桩姻缘,似乎就有一百多座庙呀,如此拆法,岂有穷尽。
再说,我可是有罪之身闯的这架空年代,似乎只有建庙来赎罪的,岂能做那拆庙的事更添罪行?
我若真拆了一百多座庙,即使楼楼死在我的前面,只怕在阴间也不够打点的吧?
如此说来,我是不是要放下对上官夫子的不轨之心,权当我建了一百多座庙的?
夫子含笑的看着我,“知道考得如何?”估计见我神游去了,在我眼前晃了晃手,“刚才翰林院的老翰林来通知成绩了,猜一猜?”
终于明白了,原来我午睡的空档,成绩已是统计下来了。
看夫子笑得像花一样,美则美矣,却引不起我的口水了,懒懒说道:“夫子肯定是位居榜首了。”
“噢!何以见得?”
我白了他一眼,“笑得像花一样得意。”
夫子诧异的盯着我,“你怎么不理解成我为我高徒的出类拔萃而得意?”
“我?”精神倍增,如此说来,我的成绩当是不俗的了,再看夫子的笑,又有些倾国倾城的感觉了。
“第八!”
“第八?”我惊声叫着,“不可能,我只有最后一题没有做。”如此算来,应该不是第二就是第三。
“你呀!”夫子好笑的看着我泄气的神情,“有两题,老翰林说很奇怪,估计是你填错了,将两题的答案填反了,要不然,第三稳是你的。”
“填反了?”我更是惊声叫着,这该死的古代的字符,我终是未有领会彻底,慌乱中将一题的答案填到另一题去了,真郁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