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似乎也没有出教室的意思,我如何溜之呢?直接捂着脸出门说是要去上厕所?门口的那力拨山兮的保镖不会让我如此不珍重他们的主子吧?神啦!谁来救救我。
正想着谁来救我呢,脑袋崩了光似的,天啦,今天我第一天上课,武长亭和叶问二人说过要来‘拜会’我。
武长亭那厮不值得大惊小怪,毕竟在百花楼,人多,上官夫子未见得记得他,而叶问那厮就有问题了,叶问那厮那天可是和我一起犯过的呀,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呀!
还在那里胡思乱想呢,“丫头,你怎么了?”武长亭那厮的声音适时响起。我知道,下一步我的小脸就要受罪了。
果然,一抹藏青长衫来到了我的桌前,武长亭的手伸过来,估计是要来捏我的脸的,我似遇到救星似的,一把将他拉过来,他来了个不及防,身体竟踉跄了下,我的脸就这么不小心的接受了一吻,而不是捏。
原来他见我趴在桌上,身体竟是蹲下来了的,我怎么知道?
虾米!这是什么状况,虽说现在武长亭那厮正好挡在我与夫子的中间,夫子见不到我的模样,但满教室现在用得最常见的话来说,掉下一颗针,都能听到响声。
我窘死了,窘死了。但窘死事小,糗浮了事大,也不理会武长亭还未回过神的表情,我低声说道:“你去拦住叶问,叫他不要过来。”
“噢!”语气中明显有了太多的疑问、戏谑、不可思议,还有一丝等待。
“十次叫你长亭的机会。”明白他等待的意思,我冲口而出,用手比划着。
“这可是你说的?”武长亭那厮笑得异常的灿烂得意。
对于武长亭的再次询问,我忙不迭的点头应允,不过十次名字的机会而已,捱过今天,明天我就换学院了,再重新去创造我的另一份天下,谁耐我何?
“成交!”武长亭那厮得意的起身。
不过,下一刻,他就僵住了,顺着他僵住的目光,我瞥眼看去,og!叶问那厮竟已进了院子,拦不住了,我头疼呀!再次无力的趴了下去。
“镜镜!”叶问那厮的声音,一如既往般响起。
不过,我的头上没有按惯例的挨一下,我知道,叶问那厮估计认出坐在讲台上的夫子了,我更估计,上官夫子现在和叶问那厮正在大眼瞪小眼呢。
果然,教室再次安静下来,现在又是什么状况?我不得而知,只听到急速的脚步声响起,是向教室外的,我估计叶问那厮正要外撤,从手指缝偷眼瞥去,果是如此。
“站住!”好听的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瞥眼瞧去,上官夫子说话间,教室外的两个保镖已是架着叶问重回了教室。
我无语的趴在桌上,凄凉呀凄凉!如果我刚才真的也用这遭出教室,果真就也会这样被驾回来。
“你叫什么?”上官夫子的问话,听着不似央视主持人的声音了,有点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