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飞……不能来,有苦衷,你……要体谅他。”牡丹姐欲言又止。
“嗯,我不怪他,不怪他。”心中若无爱的话,应该也无恨,哀莫大于心死,如今,心已死了,还怪他作什么呢。
“风依依,不过是侧妃!”牡丹姐似乎在提醒我,正妃的位子还给我留着。
我忍住疼痛坐了起来,“我想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呀!”牡丹姐含泪伤情。
“不,这里不是,永远不是了。”推开牡丹姐,起身,忍痛穿着衣服,“牡丹姐,麻烦你为我准备一顶轿子,骑马,我估计自己是不可能的了。”
“要不,和若飞说一声?”
说什么呢?今天是人家的新婚洞房夜,我当初赶人家出洞房一次了,难道这一次又要因为我的原因让人家再次失去一次洞房之欢么?
“不用了,不要打扰他。”我极度的平静。
牡丹姐欲语还休的模样,终是将我送出了王府。
回到相府的我,脸色惨白,吓坏了父母家人,只当我是受不了上官若飞再次娶亲的事实而受了刺激。
我只平静的说要休息休息,自己是一个被休的女人,如何能说及小产之事?
躺在冰冷的床上,手摸着冰冷的肚子,此时,方才知道心疼,谁说‘还好、还好’的,一个生命呀,就这样没有了,而且,这个生命是我与他的。
是老天对我的惩罚么?惩罚我硬闯架空历史年代,惩罚我在奈何桥上的瞒天过海、偷记前尘、未失记忆,于是,将我生命中最密切相关的两个人同时从我的身边拿走,一个失去生命,一个另结新欢?
往日的恩爱,似乎还在脑中,犹如夏日之花,灿烂夺目。
“娘子昨晚似乎没有睡好。”
“说了叫你不要喊娘子的。”我怒瞪上官若飞一眼,休书在我的手上呢,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事情还未定呢,回家后高堂会审,只怕你躲不过老人家他们这一关。”上官若飞云淡风轻的声音。
“我有休书,怕什么?”
“休书……不是我写的。”上官若飞好笑的提醒。
“盖了你的大印,就是你写的!”我不屑的神情。
上官若飞轻笑二声,“那可是你偷偷的盖上去的,我真要追究起来,保不准,你还要落个私盖大印之罪。”
“赶明儿我还要盖个玉玺的印上去呢。”我语气更肆无忌惮了,反正我有大树可乘凉,怕什么?
上官若飞欺近我,语带威胁,“再说一遍!”
“一介书生还想威胁我?”我懊恼相当,举起了手掌。
“只要你这个江湖女侠愿意,我不介意你殴打我这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上官若飞将手无‘缚鸡之力’说得极重。
见我愣了神,他一把抱过我,“把休书给我,做不得数的。”
“不给。”我扭过头。
“其实,你冤枉我了。”上官若飞可怜兮兮的神情。
“冤枉?”我诧异的回头盯着他,只听他说道:“牡丹的孩子不是我的。”
“噢!原来你被戴绿帽子了,所以才出来找我?”我恍然大悟,还以为他是专门出来找我的呢,极度鄙视自己抬高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