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寄,他配不上小夏,他让小夏受了那么多的伤,我凭什么还要把小夏写的信交给他。”
“我现在只想知道南城在哪儿,好知道姐姐在哪儿。”
对于现在的苏樱来说,这个南城或许就是最后的希望了,如果再找不到姐姐,她也决定不找了,毕竟这么多年了,如果一个人真想躲你,你就算找到天涯海角也找不到她。
“听童笙说,他在什么山庄隐居了。”
“童笙?”
这个名字好熟悉,下午打电话那个人是谁来着,好像叫童笙吧?
苏樱出了门,走到客厅里拿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出门去了,此刻她竟无比平静,兴许是已经失望的心没什么感觉了。
“苏樱……”夏洁叫住已经走到出门口的女儿苏樱,她的背影像极了当初季小夏离开她时的背影,她好怕苏樱也是要离开她了,她不能再失去一个女儿了。她恳求的语气说到:“不要走……”
“我去找姐姐,我的亲人。”
“都这么多年了,如果她早就死了呢?”
夏洁倔强的脾气一上来就变得口无遮拦了,而这一句话却又着实伤了苏樱一次,她转过身,正对着夏洁,恶狠狠的清晰的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说:“你为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要诅咒?你非要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才安心吗?”
“不不不……”夏洁着急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苏樱误会她了,她是说如果季小夏早就死了呢,苏樱还会不会回来?
一旁的苏爸爸有些心疼夏洁,便呵斥苏樱道:“苏樱,怎么跟你妈妈说话呢?别当了几个月大明星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不,爸,你错了,不是几个月,是几年了。”
苏樱说完扭头就走了,不理会身后气得血压升高的苏爸爸和哭的稀里哗啦的夏洁。
从家里出来,苏樱站在马路边上,夜晚凉风嗖嗖,吹得苏樱有些想哭,找一个人等一个人记得一个人真的好累呀。
苏樱手里握着季小夏写的那封信,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了。这时电话来电铃声响起,一个不熟悉又好像不陌生的号码。
“哪位?”苏樱习惯性礼貌用语,
“是我,童笙,下午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喝了点儿酒,有些糊涂了,不好意思啊。”电话里传来童笙冷漠的声音,和下午的那个声音明显不同,像是两个人一样,但又像是一个人一样。
“没事,谢谢你还记得我姐。”这个世界那么大,还能遇到一个跟自己一样,从来没有忘记过季小夏的人,不容易,而这种感觉也特别奇妙。
“我一直记得她,也会永远记得她。”
“对了你认识南城吗?”苏樱突然想起来刚刚夏洁说的童笙说南城隐居了,那么童笙一定知道他在哪儿吧!
“南城?”又是这个名字,从苏樱嘴里说出来,就好像从季小夏口里传出来的一样,童笙打这个电话原本就是想让她去见南城的,可是当她问起南城的时候,他好像又不想了。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童笙的沉默倒是让苏樱确定了他认识南城,她好像看见了一丝希望,但愿不再是空欢喜一场。
“我说我不想告诉你呢?”
“为什么?”
算了,罢了,他何必这么小心眼呢,苏樱想知道就告诉她吧,或许她还能记得他这个人情呢。
“城夏山庄。省南边,十几公里处,有指路牌。”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