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霑也问:“是啊,我们知你并无觊觎那个位置,可一旦太子登基,定不允你安然回封地。便是驻边,恐怕亦是巧妇难为。如今太子已然有所动作,第一个便拿你开刀,你倒是安若泰山。”
萧珝收回目光,接过杜梓煮好斟的茶,慢慢饮了一口,方道:“天无绝人之路。且看看他要如何做罢。你们只管照我说的去做。”
“让你赋闲,你也愿意?”
“有何不可?”
“也罢,”秦五看一眼柳十一,二人皆举起茶杯饮茶,“除了娶妻娶妾,咱几个打小儿便听你的,可不曾出过错。便是惋惜你有那惊天的才情,也要拜服你这淡泊的性子。以茶代酒,碰一个。”
山间小道响起行路声,正是小狐,整齐的发髻颇掉落些许碎发,定是又钻树上去了。
“秘密说完了?这山无甚稀奇,还上去么?”
秦柳二人颇有些惊讶地看向萧珝,却见他淡然道:“上去。庙里斋饭不错。”
二人转向杜梓:“你家主子对下人和颜悦色,为何你还这般老实?”
杜梓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内心却也嘀咕着:那别扭闹完了?
这庙里的斋饭果真不错,小狐抚着肚皮,满意地……不曾打嗝。萧珝回身望了一眼小狐的桌案,对杜梓道:“回头撤了府里的糕点,反正我不好这口。”
“是。”杜梓低眉顺眼道,暗自纳闷着,小狐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