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南宫沐因身份不便久留,与众人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蓉姨将饭桌收拾干净后,香兰轻竹立刻奉上清茶,顾言欢浅辄一口,清香充斥在整个口腔,将那一丝丝的油腻遣散。
“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厨房留着有菜,叫蓉姨热热,先把饭吃了。”她又喝了两口后,心满意足的放下茶杯。
两女听了吩咐,对着几人盈盈施了一礼后便退下了。
“小欢。”润了嗓子的俞驰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那是四四方方折叠好的白巾,中间凸起,好像包裹什么。
顾言欢看向他,只见他将那白巾递了过来,她伸手接过,在掌中摊开,白巾之上赫然是枚通体纯白,雕刻着复杂纹路的指环。
她轻轻捏起,细细观看,外侧虽没什么异色,但指环里面却有些泛黄,想来是没有经常佩戴摩擦的缘故,手指转动,泛黄的内侧,还能隐隐看见一个模糊的刻字“霜”。
“戒指?”君逸痕看着造型有些奇特,但十分精致好看的指环疑惑出声。
“这枚指环乃狼骨所制,是我爹娘的定情信物,也是证明我身份的唯一证物,所以我才会如此着急要取回来。”她笑着解释。
“狼骨?”韩玦一脸感兴趣的,看着她手里小巧精致的物件,觉得此间定还有个什么故事,不然哪会有人如此别出心裁,想出用狼骨制作成指环。
“还好当年没有被人抢走,不然如今怕是会有些麻烦。”俞驰有些庆幸。
“这也得多亏你尽心守护。”
“我将你当做妹妹,别人欺负你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想起了当初颠沛流离相依为命的日子,他忍不住唏嘘感慨一阵。
顾言欢将指环收好,看了看饭厅外的天色道:“这几日辛苦你们了,今晚便早些休息,若是需要泡个热水澡,待会儿吩咐蓉姨便是,若是嫌热也可去后面湖里洗。”
“天色还早,晚点休息也不迟,倒是你明日就要离开,我还有些放心不下。”俞驰有些担忧。
“放心吧,我是与烈日国使臣一起去,路上应当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她耐心宽慰着。
韩玦倒是没什么担心的,毕竟他多少知道些实情,况且还有君逸痕送的武功高强的侍女护着,安全不成问题,他与南宫沐现下最担忧的事,就是她的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