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了低头,苦笑。
“你每向南走不到五里,就朝北观望,这几天,频繁了许多。”
藏剑山,地处长江北。
“我见了她的玄机封匣,封了剑,她不会去的。”
我望桂花,出了神。
“万剑开山之后,她也曾立誓此生都不再下山。”
云水瑶看水、看鱼,风淡云轻。
“就算去了又怎么样,她是我的兄弟,自然是以一当十。”
我有些恼了。
“近些日子里,听了传闻,藏剑山上来了位修为高深的疯子,见人就刺,见人就喊负心,山中无人镇压得住。云台十九人试剑,不是证剑道,说是为了除魔。”
云水瑶低垂了眼帘,伸出手划了划水。水波阵阵,拨动了平静的水面。
风吹了下,掉落了几缕挂花香,细细飘洒在地上。
“我……只是来赏花的。”
我闭上了眼,收回了视线,依靠在亭子的护栏,不再说话。
八月十二,昙花会。
谷中的昙花有专人负责培育,早就定了花期,算准了今晚绽放。
夜幕降落,灯火千盏通天亮,今天昙花谷的夜晚比以往白天还要喧闹十二分。
放眼,尽是看不完的小贩,街上成了集市。
半勺汤,一碗清面。
“小姑娘,还是那碗阳春面。”
老婆婆头发花白,一脸慈笑地把面端上桌,看到这位顾客,心里满是欢喜。
做面条生意大半辈子了,第一次见着吃清面,哭着说“好吃”的人,还是个姑娘家。
这让老婆婆想起来了家里那位老头走了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哭。
从那以后,小姑娘年年来,只是不再哭了。
“谢谢婆婆。”
小姑娘看上去很是拘谨。
“小姑娘,我看你每年都在这个时节来赏花,是在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