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此间非妖

中午时分,酒家的招旗飘摆不定,树影下,阵阵微风吹来,正好乘凉。

满桌饭菜色香味俱全,我托着酒盏,晃了晃头。

“好酒,果然是好酒!这菜、这肉、真香,花离啊,你这兄弟我是认定了!”

我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气,瞧着万花离,眼睛看得不太清晰,有些醉了。

“白云兄,你啊,太见外了啦,嗝——不尽兴,来,你我,再饮三大碗。小二,上酒!”

万花离脸色渐红,打了个酒嗝,略带痞气地笑指着我,明显也是醉了。

“好好好,我们接着喝,大哥我今儿个作东,你请客,咱兄弟二人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这才痛快,干了。”

“干!”

一喉辣酒喝下了肚子,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顺畅感。

万花离又似记起了什么,忽然收起笑容,只是低低一声叹气,带了几分落寞神色。

“花离,你怎么不痛快?”

我愣了下,停住了饮酒。

“花离不才,今日还能同白云兄你推杯换盏,只怕他日,白云兄你又不识我了。”

万花离顿了一下,又是叹了口气。

“这又是哪里的混帐话。一日为兄弟,便是一辈子兄弟,自是有福同享,以后找人请吃饭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

我酒劲上头,一时气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有人免费请吃饭,岂有不吃的道理?乖乖,你怕是不想付钱吧,之前说好的请客呢?亲兄弟,明算账。感情和金钱,一码归一码。

“哈哈,白云兄有这心,花离这就记下了。”

万花离摇了摇头,一阵苦笑。

“记下,记下,都记下,来,我们接着喝!”

嘿,小子你还不想认账?

我立马岔开话题,一个劲地劝酒。

酒过三巡,我醉得更深了。

“白云兄今年二十七了吧?”

“嗯哼,时间上算,好像是二十七了。”

我支吾了半天,脑子不太清醒。

“可有婚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