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我不同意

“就是!朱大师收你做徒弟,那是你的福份!赶紧道歉,朱大师心慈仁善,还会原谅你,继续收你为徒!”旁边的杜海涛也愤怒的道。

朱亚雷背负着双手,面无表情的道:“老夫行医几十年,无数人求着拜我为师,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人会拒绝的!”

周舒云神色冰冷的道:“那么你们听好了,我再说一次,我不同意,我拒绝做朱亚雷的徒弟!谁想做谁做,但是我不愿意!”

说到最后,周舒云的脸上满是斩钉截铁之色。

“嘶!”

周舒云的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所有的学生,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周舒云。

这家伙,不仅拒绝了朱大师,而且还敢直呼他的名字。

她难道不想要命了吗?

“你你说什么!”郭鸣旭愤怒的道。

杜海涛脸上也满是怒火的咆哮道:“混帐!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跟朱大师说话!保安,把她给我抓起来!”

“是!”

站在不远处,负责保护朱亚雷的几名保安听到这话,顿时向周舒云冲了过去。

周舒云双目一眯,瞬间握起了拳头,神色冰冷的望向那几名保安。

几名保安而已,她周舒云还看不到眼里。

再怎么说,她也是武道化劲的大师级存在,对于武道的领悟,已经达到了了神入化的地步。

就算是朱亚雷亲自出手,她也毫不畏惧。

就算她不行,后面还坐着一个萧凌,对于萧凌,她可是非常有信心的,那可是曾经一人独战两大宗师级存在而不败的家伙。

不过周围的考生,以及附近的记者,还有学生,看到这一幕,脸上却是浮现出惊惧之色。

怎么回事?

不就是不同意做朱亚雷的徒弟么?

怎么还要把她抓起来?

这也太霸道了吧?

难道还不允许其它人拒绝吗?

但是,看着那几名气势汹汹,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的魁梧保安,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止他们。

转眼间,那几名保安就已经冲到周舒云跟前。

姚梦晨焦急的摇晃着周舒云的胳膊道:“舒云姐姐,你快跑啊!”

周舒云摇了摇头,依然站在那里。

就在那几名保安伸手想要云抓周舒云的时候,后面的萧凌突然道:“只要你们敢碰她一下,我保证你们这些人,一个也走不出这间房子!”

听到萧凌的话,那几名保安刚伸出去的手,顿时停在了那里。

“萧老板,请不要让我们为难!”为首的一名保安脸色难看的道。

眼前的这个萧凌,他们这些人可是没有一个人不认识。

不说他的身份,单说他的武力,就不是他们所能够对付得了的。

这可是吃过枪子,一人独战数百号手持砍刀的黑社会而丝毫无损,反而把那些人全部打爬下的狠人。

别说是他们几个人,就算是整个大礼堂里面所有的保安过来,指不定也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滚!”

萧凌看着这些保安,神色冰冷的怒喝一声道。

那些保安神色一变,不由自主的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周围的人看到这里,这才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还好,萧凌把这些人挡了回去。

否则的话,他们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远处的杜海涛看到这一幕,沉声道:“萧凌,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凌哈哈大笑道:“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们是什么意思?怎么?大白天的玩绑架吗?我比周舒云值钱,来绑我吧,我配合你们!”

“什么绑架!谁要绑架了!你胡说什么!”杜海涛神色惊疑不定的道。

开玩笑!

绑架这种事情,谁敢承认啊!

就在这时候,郭鸣旭站了出来,神色冰冷的道:“萧凌,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多管闲事!周舒云敢对朱大师不敬,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哈哈郭鸣旭!你们拍马屁还拍上瘾了吗?为了讨好朱亚雷竟然对自己的学生动手?就算是你对自己的亲爹,也不会这么孝敬吧?他朱亚雷难道是你的祖宗不成?今天我萧凌在这里放下话,你们谁敢动周舒云一下,我就敢把你们所有人,包括中医学院告上法庭!”

说到后面,萧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笔声中满是讽刺。

而其它的学生,脸上也满是愤怒的瞪向郭鸣旭。

这一次,郭鸣旭的所作所为,算是犯了众怒。

现在这个社会,讲究的是一个公平,自由。

朱大师虽然身份很恐怖,无数人想要拜他为师,但是既然周舒云不愿意,也应该遵守她的个人意见。

而现在,郭鸣旭和杜海涛等人,竟然因为这件事,要把周舒云抓起来。

这简直就是强盗行为。

“我”

郭鸣旭听到萧凌的话,脸色一红,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我、日你祖宗!

他在心中愤怒的大骂着萧凌。

这孙子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

砰!

杜海涛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怒声道:“萧凌!你放肆!郭院长岂容你能污蔑!而且郭院长和朱大师的名讳,岂是你随意乱叫的!”

其它的学校领导,也全部站起来,愤怒的向萧凌谴责起来。

萧凌那句话,简直就是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拍马屁?

认祖宗?

臣糟你还真敢说!

萧凌摊了摊手,轻笑着道:“人起一个名字,不就是让人喊的吗?难道他们的名字是镀金的不成?还是说准备把他们的名字供奉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深厚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朱大师还有郭院长的名讳,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喊的!因为他们,都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人,我们尊重他们,是最起码的礼节,否则就是失礼!”

话音未落,一名中年男人,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