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婵笑道:“那就太子哥哥和母妃帮婵儿取个罢!”
南玄帝哑然,“你这丫头,怎么不让父皇为你取?”
灵婵哼道:“父皇整日忙于政务,都不管婵儿,又怎么知道婵儿中意什么字?”
南玄帝道:“好,那父皇先说一个,你一会可别中意。”
灵婵笑嘻嘻道:“父皇且说。”
南玄帝沉吟片刻,道:“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就叫‘秋水’如何?”
“秋水?”
太子道:“秋水甚好,也合皇妹不同寻常的奇特。”
灵婵佯怒道:“太子哥哥是说婵儿怪异?”
玉思温笑道:“我可没那么说。”
灵婵又道:“秋水是好,落霞亦不逊色。”
从然笑道:“那便两两结合——秋落何如?”
玉思温道:“秋落?怎么有点寂寥瑟瑟之感?是否不妥当?”
南玄帝笑道:“果然还是朕取的秋水好!”
灵婵道:“儿臣更中意秋落,就是秋落了!”
南玄帝哭笑不得,“好罢好罢,今儿婵儿是和朕犟上了。由你、都由你。”
散席,南玄帝摆驾回宫。
见父皇走了,灵婵不等余从然问起,便抢先将方才的惊险之事一一说了。当然,长风最后的异样被她轻飘飘的略过了。
玉思温怒道:“玉思昭乃你同父异母的长姐,她竟如此害你?!”思温听的心悸,若非有人相救,自己的妹妹或许真就难以回来了,教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怒?
从然倒显得十分冷静,她道:“昭儿心思单纯,此事应该不是她有意为之。”
灵婵亦赞同道:“的确,我与昭姐姐多年相处,对于她的脾性还是了解的,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