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一下来,长风就迫不及待地问他:“怎么样了?查出来真凶了吗?是谁啊?为什么陷害我?”
武王脸一黑:“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问题?案子已经解决了,凶手是贤王的幕僚史三。”
长风道:“贤王的幕僚?难道是贤王指使的?”
武王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可惜没有证据,不能给他定罪。”
长风道:“贤王为何要针对爹你?”
武王耸肩,“谁知道呢?兴许是嫉妒你爹我罢。”
长风脸庞一抽:“……”
次日朝会。
例行叩拜完毕,武王将那奏章交给寺人,令其呈于南玄帝面前。
帝阅罢,道:“武爱卿破案神速,不过两日光景就抓获了真凶,好!好啊!”
武王揖道:“微臣谢过陛下赞赏。不过此事非臣一人之功,全赖太子殿下明察秋毫,心细如发,微臣才能这般迅速捉到真凶,以还我儿清白。”
南玄帝点头道:“太子也做的好,朕甚欣慰。”
太子揖道:“儿臣谢父皇赞赏,只是——”
南玄帝道:“只是什么?”
太子道:“回禀父皇。只是那史三自被捕以来一直说是皇兄指使他做的此事,儿臣以为此言多半是栽赃陷害,故不曾理会。可若这话传了出去,定会对皇兄名声产生影响,进而有损皇室的颜面。儿臣愚钝,不知如何处置,还请父皇明示。”
南玄帝听罢脸色一沉,望向玉思敬,沉声道:“贤王,太子所言是否属实?”
贤王面如土色,闻言吓得直接跪了下去,叩道:“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与那史三素不相识,不知他为何要污蔑儿臣!这——审讯的是太子和武王,儿臣未曾旁观,实在不知他为何害我!求父皇明鉴!”
南玄帝道:“你的意思是太子教唆那史三,故意诬陷你?”
贤王脸色煞白,不知怎么回答,断断续续地道:“父皇,儿臣,儿臣……”
“哼!不成器的东西!”
南玄帝见他那副畏缩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重重拍了御案一下,惊得贤王差点瘫倒下去。
南玄帝起身,大袖一挥,道:“此事止于庙堂,就此作罢!太子,将那罪民尽快处决了罢。”说罢,大步流星的走了。
寺人一面急急跟上一面高喊:“陛下起驾——退朝——退朝——”
众臣皆惶恐叩道:“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离了金銮殿,南玄帝步伐缓了下来,面上也不见怒气,只是尚还有些阴郁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