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内——
陈席拱手走入正堂,对段尘和诸葛翊鞠躬道:“老夫见过段阁主,诸葛护法。”
段尘恭敬回礼道:“陈大人多礼了,还要多谢陈大人帮在下隐瞒身份,只是这陈家公子的身份,我和翊怕是要暂用一段时日了。”
陈席摆摆手,道:“阁主这是哪的话,陈席既是窥星阁的人,理应听从阁主吩咐。承蒙老阁主的赏识,我这才一步步走到太子少师之位。自古英雄出少年,看阁主您将阁内事务处理的如此有条不紊,当真是不负老阁主重托啊!”
段尘礼貌一笑,道:“还请陈大人多关注着朝廷的局势,必要时候,北朔方面大人可提些意见。”
陈席捋了捋胡须,思索片刻,猛然明白段尘的意思,恭敬道:“老夫明白,还请阁主放心。”
段尘点头,和诸葛翊扬长而去。
窥星阁密室——
段尘看着冰床上似是熟睡的长者,紧锁眉头。
诸葛翊站在段尘身后,平日洒脱无谓的他,在此时也是露出恭敬与忌惮。诸葛翊看向段尘,道:“师傅他还是没有起色吗?”
段尘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密室。
段尘坐在堂上,扶额思考着什么,诸葛翊看他神情,叹了口气,道:“自从一年前师傅中毒后,外人只知师傅失踪,而不知师傅被你藏身密室。这一年你寻解药也算不遗余力,因此不要太过自责了。”
看段尘不言语,诸葛翊接着问道:“段尘,其实我很好奇,师傅他那样对你,你还这么拼命救他?”
段尘看了诸葛翊一眼,不屑地笑了一下:“从小到大,我服从他惯了,毕竟我流浪是他收留了我,他让我做那些事也是我应该的。而且,我需要从师傅那里知道我的身世。”
诸葛翊眼中流露一丝同情,也许别人不知道,但与段尘一同长大的自己知道,这个外人面前桀骜高冷,不近人情的段尘究竟经历了什么。
诸葛翊干咳两声,想缓解殿内沉闷的气氛:“咳,你对那个叫江月的,不太一般。”
“哦?”段尘闻言,停止思考,挑眉。
诸葛翊继续道:“你对寻常女子,往往是漠视或利用,可你却三番两次地帮助江月。我觉得啊,江月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内心清明但不过分单纯,有头脑能独立思考。”
段尘冷哼一声,淡淡道:“对于她,我也不过是利用。因此她品性如何,与我何干?”
诸葛翊一愣:“江月?她一个流水楼的小小三等弟子,你利用她做甚?”
段尘不语,这时一侍卫进殿,单膝跪地,行礼道:
“拜见阁主,属下打探过了,临州城并无铁匠家有二八年华的女子江氏。”
段尘点点头,挥手让侍卫退下,看向一脸震惊的诸葛翊,冷冷道:“所以你觉得,一个普通的女子会隐藏身份,千方百计入流水楼吗?”
诸葛翊闻言,试探道:“所以你怀疑江月就是萧都尉之女?萧小姐如何能在咱们大力排查下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