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哆嗦,风雨过,徒留狼藉半山坡。黎明的曙光带来生命的一丝希望,这一夜,瑟瑟发抖。这一夜,我还活着。
迎着日出的朝霞,总算天无绝人之路。钻出狭小的夹缝,看着坍塌的屋棚,焦黑状早已熄灭的火堆。原来以为生活会越来滋润,也不过在弹指间灰飞烟灭。
提着长枪,背挎着军工铲,腰间挂着小水瓶,来到小水坑却已物是人非。小水坑已失去了往日的容貌,已被枯枝腐叶填满。陷阱注满了水,更别说猎物。唯有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来到海边,海水仍不知忧愁的嬉笑着。不时几只螃蟹从洞口探出头,虽然有些饥饿,但是也不会生吃螃蟹。螃蟹体内的寄生虫是莫大的危险,没有理由如此冒险。
坐在岩石上,大脑乱如麻,我该如何收拾这残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许我需要静静的整理一下思绪。
首先是火,点火的工具,火绒,以及干燥的柴火。貌似这一切目前并不现实,到处湿漉漉,从何而来?水,目前是最不缺的,但是干净的水需要重新挖开小水坑。食物,我想目前海岸边的食物并不是很难寻觅,但是生吃食物必定风险很大。
大脑中一直想着干燥的木柴,这是最大的难题。忽然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就是平时睡觉所铺垫的树梢应该没有完全湿透。这也是目前所能想到唯一可以生火的材料。如果今天阳光足够,晒到旁晚,也许能生着火。
回到住处,惊喜地发现,平日睡的树梢只是表面潮湿,而且少数竟然还是干燥的。抱着一大捆树梢来到海边,平铺在岩石上。必定海岸的温度相对丛林来说会高点,而且岩石也会吸收热量,更轻易晒干柴火。然后再收集了一些原本干燥此时已被雨水淋湿的小树枝,一同放在岩石上晾晒。
此时,太阳已经已经完全升起,看着海岸上自己拉长的影子,今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来到之前的小水坑,用军工铲将里面的杂物全部铲出来。既然此时有了工具,何不挖掘一个像样的水坑。经过了近两个小时的劳作,一个直径约12米,深度越1米的水坑诞生了。将水坑四周清理干净,铺上各种石板,然后用军工铲将水坑壁抹平,直到坑壁光滑为止。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真像小时候家里挑水的小水坑。此时已接近中午,强烈的阳光洒在每一寸土地上。肚子也咕咕作响,我需要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