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随着一阵脚步声响,房门推开,朱灵随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锦衣人走了进来。谢雪痕心想,这就是那林总管了。忙要起身行礼。那林总管忙上前止住,道:“姑娘你现在身受重伤,千万不要乱动。”谢雪痕便又躺了下来。
这林总管正是幽家大总管林康。林康抚着谢雪痕的腕上,把着脉,眉头紧皱了起来。谢雪痕忍不住道:“我只怕不行了吧?”林康道:“不妨事,姑娘好好在此养伤,别的都不要管。”说时,起身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谢雪痕向朱灵道:“能不能让你们凤城主来一下,我有话跟他说。”朱灵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不一会,凤鸣走了进来,站在了她的床前,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谢雪痕道:“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唯一认识的,只有你,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凤鸣愕然道:“为什么?你现在伤的很重,正可以在此调治,怎么能离开这里?”
谢雪痕看他离着自己有四五尺远,似乎有些拘束一般,叹道:“你能不能坐到我的床边给我说话?我虽然要死了,但又不是要你娶我,你怕什么?难道我这病会传染么?“
凤鸣怔了怔,走上两步,在床沿上坐了下来。他的一头白发披两肩,显得一张脸,愈发苍桑。
谢雪痕道:“你们教皇要你把我找来,不过和江湖上的其他门派一样,想把我父亲当年从你爹手里夺走的血观音再给夺回来。我在这里能有什么好?不过是逃离虎口,又落进狼窝。你如果念在曾经和我相识的份上,就帮我逃离这里,否则就让我直接病死。”
凤鸣一双抑郁的眼睛,避开谢雪痕的眼神,淡淡地道:“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们救你,并不是为了你家的血观音,你就安安心心在这里养病。”
谢雪痕暗想:“听熊霸天说我父母都是中了寒冰掌而死,是不是你下的手都难说。”但这话却不敢说出来,万一凶手真的是他,那还不立时遭了他的毒手?乃问道:“那你们教皇救我是为了什么?”
凤鸣站起身来,只说:“好好养病,不要想的太多,没人会害你。”说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