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大哥你通报一声,就说我们已经找到凶手的线索了,我们想见一见贵府王锋大人。”白雪儿道。
“嗯?”家丁闻言一愣,昨日他看小姑娘可怜,安慰着说了一句,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去抓捕凶手去了。
“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你们敢欺骗我,休怪我不客气!”家丁冷色道。
“是真的,经过我们一天时间收集线索,已经猜测得差不多了,耽误了抓凶,我看你怎么办。”白雪儿瞪了他一眼。
家丁见她果决的神色,看不起还真不像欺骗自己,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你们等着,待我我去报告老爷。”
白鸿见家丁走了,问道:“你怎么和他说的。”
白雪儿哈哈一笑,道:“我还能怎么说,就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他这不屁颠屁颠去请示王锋大人了?”
白鸿闻言叫苦不迭,道:“姑奶奶,我只是说我有个大胆的猜测,没说我知道凶手是谁啊,你害死我了。”
“那没办法了,都已经这样了。”白雪儿摊摊手,天不怕地不怕地道:“万一你猜的不对,王锋大人说不定气的一刀下去,咱俩就一尸两命,呸,咱俩就魂归西天,到时候,哼。”她握了握小拳头,“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白鸿摸了摸自己的脑门,长长叹息一声,有这样的老板,这感觉真是一言难尽,唉,脑壳疼。
这时,家丁一溜烟跑过来,微微抱拳,道:“老爷请你们过去,请随我来。”他压低声音道:“老爷现在悲痛万分,你们一会小心点说话,惹怒了老爷,就是惹怒了锋城,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他转身做了一个请礼,率先向府内走去。
“他说什么?”白鸿问道。
“他说,让我们进去,还说,要是说错了,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白雪儿白了他一眼,跟着家丁进了府门。
白鸿闻言,摇摇头,硬着头皮跟上了白雪儿。
王府府邸,走过几道大门,隔着一座屏风就是府邸大院。
此刻府邸大院搭建了一座高大灵堂,堂台里停放着一具黑色棺椁,棺椁前放着香案,香案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水果,几十根白色蜡烛静静燃烧着,偶有细风吹来,蜡烛的火焰晃动,散发着悲凉的气息。棺椁两边站着两排佣人,身穿白衣,低头沉默。一位妇人跪坐在棺椁前,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头发散乱,双手抱着棺椁,身体微微颤动着,却没有哭声传出,只有点点若不可闻的啜泣之音,想来已是哭尽了眼泪。
白鸿感受着一切,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景象让他心中悲凉。
家丁带着他们从灵堂侧面绕开,白鸿身形微微一顿,停在了灵台前。
眼神扫过棺椁,又扫过香案,心中暗自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若不可查地微微点头。
“走啦,小白。”白雪儿见白鸿停住,催促道。
白鸿点了点头,再次跟上。
家丁带着他们绕过灵堂,左拐右拐,闯过一道道府院拱门,来到了一处高大的建筑前,建筑有三丈高,屋门紧闭。
“老爷在里面等你们,进去吧,记住,小心点说话。”
家丁又再次嘱托了一遍,喊道:“老爷,那两人已经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