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望着半空中那十五丈长的巨大紫剑,眼眸闪过一丝诧异。心中暗道:天从十五剑吗?啧啧啧,了不起,了不起,这小子的战纹中已经练出“势”的气息了。
他转而一笑,道:“行吧,行吧,不打了,不打了,看来我认错人了。”
啊?白鸿错愕,就在他愣神的片刻,黑袍人一抖绣袍,周身的飞剑便消失不见,于此同时,脚底金光流动,转眼间形成一柄四尺多长的金色宝剑。
黑袍人哈哈一笑,道:“小子,拜拜了。后会有期。”话音刚过,脚底飞剑冲天而起,载着他又将天花板撞了一个窟窿,而黑袍人顺着窟窿飞走,化作一片流光,消失不见。
白鸿看着黑袍人留下的窟窿默然无语,控制着左臂上的符文,半空中声势浩大的紫色巨剑慢慢隐没于空气之中。这黑袍人一见面就要杀他,最后又虎头蛇尾的收场,这一切都充满了诡异。
白雪儿见黑袍人离开,虚弱地跪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方才的一切让她后怕不已,宛如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而今后背冷汗直流,竟然不知何时湿了一片。
“小白,你是那个大衍星辰宗的弟子吗?”白雪儿勉强问道。
白鸿把她扶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摇摇头道:“不是,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
“没听过?你是野人吗?那可是楚国的第一宗派,大陆上十大宗派之一,你是野人吗?”白雪儿显然不信,大衍星辰宗建立五十年,在大陆上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白鸿怎么可能没听过。
“我真的没听过。”白鸿真诚道。
白雪儿看他的眼眸真诚,不含欺骗,不禁疑惑道:“如果我所料不错,刚刚那个黑袍人就是十年前大衍星辰宗叛逃长老王大成,本来以为他死了,没想到近年来不少外出的大衍星辰宗弟子都惨遭屠杀,让人们再一次想起了他,想来他是把你当成大衍星辰宗弟子了,不过,你为什么会大衍星辰决啊?这可是大衍星辰宗的镇宗绝学。”
“老头教给我的,就说是一本无名战纹,让我修炼。”白鸿道。
“哦。”白雪儿微微点头,美目闪过清明之色,道:“那这样也许就说的通了,你不是大衍星辰宗的弟子,而你会了大衍星辰宗的绝学,大衍星辰宗若是知道,一定会把你杀掉,所以你也是一个叛逃者,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同样都是叛逃者,你和那王大cd是同一阵营,他自然不会把你杀掉啦。你看我分析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有那么一点道理。”白鸿沉吟道。
“切。”白雪儿对白鸿这种态度很是不屑。又好奇问道:“那位老爷爷到底是什么人啊,他怎么会大衍星辰决?”
“不知道,我对他的名字和身份都一无所知。”白鸿紧皱眉头,想起十几年来与老头的相处,自己从未问过这些,而老头也没有主动开口解释,以前倒觉得没什么,可而今看来,老头教给他的这无名战纹,怕是来头不小。老头啊,老头,你究竟是谁?白鸿第一次对老头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似乎瞧见了白鸿的心事,白雪儿道:“改天我去一次市立图书馆,查一查大衍星辰宗的历史,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些什么。”
“谢了。”白鸿点点头。
白雪儿俏脸一红,道:“小白,你这话就客气了,今天你可是要为了我而付出生命,我这一点帮助不算什么啦。”她话题一转,道:“不过,你这个家伙,看上去傻傻的,呆呆的,关键时候,还是挺靠得住嘛,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战纹师。”
“嘿嘿嘿。”白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欲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动静。
“里面有人吗,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乐国的语言,白鸿听得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