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几天，应歌一直都能看到学渣从自己的面前经过，无论是在寒冷的早晨，还是在晨跑的队伍里，她也习惯了生活里意外出现的他。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这次数学连刘臻都没有满分诶。”

“什么？不可能吧？刘臻都载在这张试卷上了。”

“我刚刚去数学办公室了看到刘臻的数学成绩了还是第一名，但是被扣了两分。”

“而且你们知道吗？这张试卷是教务处出错了，把数学竞赛党的训练题拿出来复印了。”

“怪不得怪不得……”

“你们这次考试怎么样？”

“别提了，最多四十分，十几分还都是蒙的。”

“我只有十几分题会做……”

应歌听着他们的对话，她忍不住停下了笔。

刘臻没有满分？

那个仿佛站在神台上的身影好像往台阶下了一步。原来大神也有失误的时候，她有些难过地低着头，居然比自己考试失误还要难过。

随后成绩果然出来了，应歌的成绩为三十四。

果然自己预测得没有错，能准确得到的只有十分，前面的选择题对了蒙对了几个，填空题则根据她的计算也恰好猜对了一个。

这个成绩在班级里居然还算中上水平。

因为这张试卷的难度实在太大，所以大家的分数基本都是差不多，基本都二三十几分，而有的比较惨的如果连蒙的都错了的话，就只能得零分了。果然也有几个可怜的家伙得了零分，而且还是平时数学成绩中等的学生。

统计的结果出来了，全年级平均分三十三分，重点班平均分六十分，实验班平均分八十五点五分。刘臻148分，位列全年级第一，比全年级第二高了整整4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