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神都没在我身上!”
莫曜辰蹦出一句满是醋味的话,一说又觉得特别可笑,他反握住她的手伸向酒杯,“宝早月,要我喂你喝吗?”
贝晚星不想他碰酒,“我去做点吃的吧?你没吃晚饭,空腹喝酒不好……”
“又喝不死人,你怕什么?”
莫曜辰端起自己那杯,仰头就往嘴里倒,他喝的很快,几乎是在灌,金黄酒液顺着精致的下巴滑下,很快将衬衫沾湿了一大片……
贝晚星见他喝的这么猛,忙去拉他的手,“你别喝了!”
莫曜辰置若罔闻,一杯酒灌下去一大半,双眼因刺激而微微眯起,贝晚星急了,站起身就去扳他的手臂,“莫曜辰,你疯了,你别这样喝!”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拉下了他的手,杯子里剩余的酒洒了一身,贝晚星忙转身抽纸给他擦,“你别弄感冒了……”
贝晚星被按着坐下,莫曜辰拿过两个大的玻璃杯,分别倒满了冰啤酒。
酒多的泡沫溢了出来,莫曜辰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将其中一杯推给她,“宝早月,喝。”
贝晚星晚上也没吃东西,胃里空空的,她皱眉看着这一大杯酒,“我不想喝酒……”
“圣诞节哪能不喝啤酒,你难道以前没过过圣诞节?”
莫曜辰单手搭在她肩上,厨房内只开了一盏灯,他半边侧脸浸润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宝早月,以前的圣诞节,你都是跟谁过的?”
贝晚星眼睫微垂下,“我没过过圣诞节,以前都是在院子里看看烟花,一晚上就那么过去了。”
在白家的时候,妈妈有许多杂事要做,从天亮忙到天黑,不可能陪着她,以往的圣诞节,贝晚星都会偷偷从住的杂货屋里溜出来,跑到院子里去看烟花。
她记得很清楚,有一年的圣诞夜她躲在花园的树下看烟花,白依晴不知道从哪找来几个混混,把她拖到墙边想要强暴她,当时衣服全都撕开了,幸亏晚星身上带了把小刀,用力划伤了自己,混混们怕闹出人命,这才放过她。
从那以后,她也不敢去院子里看烟花了,圣诞节就窝在杂货屋里,用笔在纸上写小说,写她幻想中的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