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染微垂下眸，转身想走，洛萧拉住她的手，莫北焱骤然低声，“洛萧！”

“一分钟，”洛萧抬起头，目光带着祈求，“一分钟，小染，我跟你聊一分钟，好吗？”

“……”

童染依旧沉默，皓腕挣动下，洛萧松开手，指腹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嫩触感。

洛萧喉间莫名苦涩，他张张嘴，“小染……”

“我不想……”

“对不起。”

洛萧忽然说出三个字。

童染一怔，旁边的人也是一怔，她抬起脑袋，“你对不起什么？”

“我又失约了，”洛萧声音哽咽着，像是一只大手卡着他，呼吸都很困难，“我答应过你的……我没做到，我对不起你。”

“你答应我什……”

“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绝对不会跟别的女人有孩子，”洛萧声音很轻，“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说过，我发过誓，可是我背弃了我的誓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洛故站着没动，衣衫凌乱，小七一边替他整理着衣服，一边踮起脚尖替他将项链重新戴上。

“九哥哥不生气哦，项链我帮你拿回来啦！”

话落，小七踮起脚尖，凑到洛故右边侧脸上吧唧亲了一下。

莫南爵眼眸一冷，火气蹭的往上冒，他大步上前，“莫小七！你给我过来！”

小七转过身，她扁着嘴，“爸爸，我要陪九哥哥，你让妈妈陪你嘛！”

“过来！”

“不要！”

莫南爵冷着俊脸，“我再说一遍！莫小七你给我过来！”

“就不要！”小七说着躲到洛故身后，双手抱住他的肩，探出个脑袋冲他做鬼脸，“我只要陪着九哥哥！”

“什么叫只要？！”

“就是永远！我喜欢九哥哥胜过任何人！”小七十分固执的说，“没有九哥哥我也不活了！”

“……”

胜过任何人？

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