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爵唇角冷勾起,他压着身体没说话,洛萧低头望见他嘴角的血迹,眉头不由紧皱起,“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莫南爵喉间轻滚,一个音也发不出,他薄唇微张,想要说话,稍微直起身体,倏然又喷出一口鲜血!
“莫南爵!”洛萧一惊,丢掉伞两手扶住他的胳膊,“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莫南爵五指卡在车门把手内,借着疼痛稍直起了身,他微微侧过头,极冷的睨了他一眼,“我吐血,为什么是吓你?”
“……”
洛萧一怔,这才惊觉自己刚刚脱口而出说了什么,他拽过他另一只手,扯开话题,“我扶你上去,这么大的雨,你这样不行。”
莫南爵冷冷一挥,“拿开你的手!”
“不行,”洛萧紧紧扶着他的胳膊,一手朝他脖颈处摸了下,指尖感觉到极具的跳动,这并不是好兆头,“我给你的药都吃完了吗?”
莫南爵冷笑下,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我说,拿开你的手。你聋了是吗?”
“我房间还有剩下的药,我扶你上去。”
男人松出口气,童染方才最疼的时候,莫南爵恨不得找到谢阳华,将他五马分尸,砍他一万一亿次,都不足以平她一秒钟的痛。
妈的!
苏清甜就那么死了,真的太便宜她了。
莫南爵神色阴鸷下,如果苏清甜不是因为跳了楼,他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至于解蛊的东西……
莫南爵不相信,就非得要苏清甜本人才能解掉蛊。
玻尔医生后来在电话中和他说过,除非是下了别的药,一般的蛊只要拿到了下蛊时的蛊虫,任何一个会蛊术的苗疆人都能解。
所以,蛊虫是关键。
莫南爵眼角轻眯,苏清甜身上什么都没搜到,她一定是在逃出来之前藏起来了。
她会藏在哪里?
莫南爵食指在臂弯处轻点,紧锁着眉头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