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童染,他却发现,他强留住她的身体,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好像是错误的。
他记得,她以往每次在帝爵上班的时候,小脸上雀跃的神情,是她待在帝豪龙苑时从未有过的。
男人眯起眼睛,他们之间这种关系相处总是有各种矛盾和争执,也许,是真的该换种方式了。
第二天一大早,童染便被叫了起来,她换好衣服下楼,吃过早餐后,男人直接坐进了车里,“上车。”
她怔了下,下意识的问出口,“我们要去哪里?”
“你不是开始听话了吗?”莫南爵冷睨她一眼,“废什么话,叫你上来就上来。”
“……”
得,童染自知失言,也不再多问就上了车。
一路无话,司机开的也很快,才不过几十分钟,黑色的劳斯莱斯就停了下来。
她也就顿住了手,询问的目光看向他,“怎么了,不做吗?”
“……”
她突然间如此顺从,男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法适应,他攥住她的手,将她半解开的睡衣拉起来,“你今天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什么?”
“要不然你突然这么听话?”
“我听话不好吗?”童染光着脚丫,冰冷的木地板冻的她直哆嗦,“莫南爵,我每天都听话,乖乖的待在这里等你回来,这不就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等你回来……临幸。
最后两个字她咽了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这么一句话,突然就将男人堵得哑口无言,莫南爵眯了下眼睛,是啊,她说的没错,她听话,他一直不就是这么希望的么?
可是为什么,看着她如此安静,事事服从的模样,他竟然觉得心慌?
男人沉默不语,童染也不多说,她伸手拂开自己肩头的手,“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去晒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