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叶辰可以清晰的看到苏夕月煞白的小脸上满是惊慌,眼眶中都已经蕴含了泪水,甚至于此时都已经有点点泪滴从眼眶中滑落了下来。
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紧张的盯着叶辰,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声音颤抖的说道:“叶辰,再等一段时间,我真的没做好准备。”
苏夕月还是第一次在他眼前露出这样一幅模样,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叶辰也是不由来的一阵心疼,轻轻伸手将苏夕月眼角的泪水擦去,柔声道:“你老公又不是什么好色如命之人,你不同意,我是不会动你的。”
叶辰生平最怕的就是女人的泪水,只要女人一哭,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何况哭的人还是苏夕月。
男欢女爱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既然苏夕月没有做好准备,叶辰也不会做出这种强迫她人的举动,要不然这和禽兽有什么区别,虽然他现在这个样子连禽兽都不如。
苏夕月看着叶辰温柔的动作和眼神中闪过的怜惜之色,心中猛地一颤,怔怔的盯着叶辰的脸庞,脑海中叶辰的身影也是慢慢的放大,不经意间,就在她的心目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苏夕月眼中闪过一抹柔色,娇躯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就在这时,腿部突然传来一股痛楚,让苏夕月柳眉微蹙,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婆,你怎么了?”
叶辰看着苏夕月痛的娇躯都要蜷缩在一起了,皱了皱眉,急声问道。
“腿,抽筋了。”
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疼痛,苏夕月的声音极低,脸上也浮现了一抹红晕。
叶辰楞了一下,差点失笑出声。
就被我摸了一下,就紧张成这样,腿都抽筋了,要不要这么夸张。
这要是以后做羞羞的事情,那不是要整个身子都要抽搐了。
叶辰摇了摇头,一把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顿时,一条白色的蕾丝睡裙包裹的娇躯显露在叶辰的眼前,修长白嫩的玉腿,若隐若现的肌肤,让叶辰看的两眼直冒火。
不过此时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苏夕月这时候痛的冷汗都快要冒出来了,叶辰看着也是一阵心疼,连忙伸手向着眼前修长白嫩的玉腿摸去。
{}无弹窗虽然刚洗过澡,身上一阵凉爽,但是躺在薄薄的被褥里,叶辰还是感觉到了一股燥热感。
叶辰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但是唯独面对苏夕月,总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感。
其实这也不能怪叶辰,要知道躺在他旁边的,可是中海市响当当的冰山总裁,换做谁都会有一股紧张感,叶辰自然也不例外。
在叶辰的心里,苏夕月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子,犹记得当初在她卧室的枕头下面可是藏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当初要不是自己跑得快,说不定就被她暗算了。
尽管叶辰有些心猿意马,内心的欲望也在蠢蠢欲动,但是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苏夕月表现的这么平静,肯定有鬼,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要先摸清敌情如何在下手为妙。
这边叶辰在胡思乱想,躺在另一边的苏夕月心里却是更加的紧张,尽管她在商战中冷静沉着,雷厉风行,可是和叶辰睡在一张床上时,仍然紧张万分,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
历来习惯一个人睡觉的她,身边突然躺下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大色狼,苏夕月怎么可能睡得着。
就在这时,苏夕月感觉到叶辰的大手在自己的枕头下面一阵翻动,顿时娇躯一颤,身子像触电一样,迅速向着床边躲了过去,一脸惊慌地说道:“叶辰,你要干什么。”
“你枕头底下没藏着剪刀小刀这样的大杀器吧。”
叶辰一边伸手在苏夕月的枕头下面摸着,一边小心的问道。
“我没事在枕头底下藏剪刀干嘛。”
苏夕月见叶辰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松了一口气,没好气的说道。
“那藏在你卧室枕头底下那把剪刀是怎么回事。”
果真是世道险恶,苏夕月竟然还敢不承认,叶辰冷哼一声,说道:“上次要不是我跑得快,说不定就被你暗算成功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别有居心,想要图没不轨。”
苏夕月闻言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在月光的照耀下,倾国倾城的容颜仿若一朵娇羞的玫瑰,散发着无限的魅力。
在苏夕月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叶辰松了一口气,这才对着苏夕月没好气的说道:“你是我老婆,图谋不轨这个词能用在我身上吗?”
苏夕月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是眼中露出的鄙夷之色完全表明了她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