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椿脸色憋得青紫,喉咙牢牢被束缚,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眼珠子瞪大,闪动着一种名为在死亡面前的本能恐惧。
鞭子越束越紧,犹如青蛇猎杀弱小的食物一般,不费吹灰之力。
锦椿喉咙仿佛要冒烟一般,干哑得要渗出血来。
她看着谢绾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神色,眼角溢出一丝挣扎而不甘的泪水,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公主,为什么?”
为什么?
谢绾手中锦鞭的力道变得不急不躁,悄然地为锦椿留一点苟延残喘的时间。
慢慢折磨,慢慢地让她死去。
她唇畔带笑,柳眉绰约,宛若古典仕女一般,高贵端庄,雍容大气。
以优雅姿态,做着极恶之事。
谢绾一泓清目波澜不惊地看着锦椿,看着锦椿如何艰难地拉扯着鞭子,如何惶恐地蠕动嘴唇,仿佛这事再平常不过。
轻飘飘地道了一句话,渺茫无尘。
“为什么?因为本宫心里阴郁难平,要杀了你泄恨。”
咯噔一声,锦椿的脸色从青紫变得惨白,再涨得通红,像是大染房一般,五彩缤纷,滑稽至极。
她看着谢绾杀人时竟也是楚楚风情,威仪不减,恨得心头血都要滴出来,一时间顾不上自己的小命还交代在别人手中,怨毒地注视着谢绾。
陡然,目光一狠,尖声道。
“来人啊,来人啊,公主要杀人了!”
“救命啊,公主要杀人了!”
嘹亮的声音在馆陶殿来回荡漾,惊起了众人。
谢绾幽幽一笑,锦椿到底是有几分小聪明。
前世在杀死她的时间,她也是招来众人,无奈谢绾不声张前因后果,就落得嗜血残暴的罪名,惹得畏惧厌恶。
今生,她还是用了同样的伎俩。
谢绾唇畔勾情,笑意愈发清淡高贵。
不过,今生的戏,由本宫唱下去。
她狠狠一甩鞭子,锦鞭像是一个布偶娃娃一般,在半空中无力地回荡,重重落下。
“砰”地一声巨响,锦椿应声倒在地上。
胸口一阵腥甜淤积,五脏六腑仿佛都要震碎了一般。
锦椿在地上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直直地看向谢绾。
又怕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