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脱了衣服,当两具炙热的交叠在一起,一颗心叠在另一颗心上面,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所有的快感都只在此刻,他们的下身在疯狂抽动,就像是那情人的眼里,炙热但温柔,如破坝般倾涌出来,低吟声那里是净土。
“我还要……还要……”
仿佛不会停歇。
他用尽了全身力气。
第二天,他阳痿了。
再也立不起来了。
她怀了。
他们走了,一走就是三十年。他怕别人知道他阳痿,他更怕她生下来的还是个女孩。
但偏偏怕出有鬼,他们再孕育出一个女儿。
所以那几天石大伯总在我说:“都是被诅咒的。没人能逃过宿命的。”
他总是呆立不动,愣神一会,他接着又说:“没人能逃过宿命的。”
他很喜欢我。或许是我是个男孩子。然而他这第三胎女孩是在他们走后第二年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