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色的丝带把谷溪桥带退十几米,然后他便是见到一个碧衣少女,迅速的拉着他的手,便是要往后逃跑。可谷溪桥现在那还把生命当回事,他父亲还在那两个坏蛋手中,几番挣扎,想脱开少女的手。
而这边的黑红袍人“咦——”的一声,怒吼道:“是谁?”旁边的小犊子便是追了出去。不过他刚没走几步,后面传来了“哈哈哈”的狂笑声,这笑声不是别人的,正是谷溪桥的父亲谷春遥的。
此时谷春遥,极为疯狂,面无一点血色,手上也是一样,血往心脏汇聚。
“不好他要自爆本心,从而引爆身体!”黑红袍人捏着他的脖子觉得不对劲。放手便想跑,只是也晚,被一双手紧紧扣住。
当下谷春遥朗声道:“溪桥,好孩子,你不愧是我谷家的人,有着谷家人的坚守和气魄。我正式宣布:自即日起,谷溪桥便是我谷门门主,你要找回我谷族族人,复兴光耀谷门,一雪前耻。”
话音甫落,“砰”地一声,血肉横飞,大团的雪花像舞动的白云一般波澜壮阔,庞大的能量向四周扩散开来,那等威力之强恐是不低于深红色血气的对碰啊!
地上一个大坑雪,怕是有直径四十米那么大,被谷春遥抱着的黑红袍人和谷春遥什么都没有留下。另一个黑红袍人,早就躲得远远的。半晌,黑红袍人从山背后有些踉跄走出来,看着巨大的雪坑,念道:“老大,你死得太冤枉了!真是百密难逃一疏啊!”
“定要将那个小子给抓回来,否则我多半性命难保。”若有若无的魂识便是铺放出去,搜寻这谷溪桥二人的踪迹,因为方圆百米都被爆炸溅起的大雪覆盖住了,自是看不到任何的痕迹。俄而,自南边而去,正是谷溪桥二人逃离的方向。
……
碧衣少女扯着谷溪桥一路狂奔,少女极是聪明,边走边掩盖脚印,一刻钟之后,才在一个峡谷岩缝中停了下来。谷溪桥甩开少女的手,冷冷的道:“谁请你救我了,与其孤独的活在这世上,倒不如死了干净。说不得我们一家现在就也团聚了呢!”自始至终都未曾瞧过相救的女郎一眼。
少女脸一沉,黛眉轻蹙,冷冷的道:“天真愚蠢!没出息的家伙,白救你了,我鄙视你这般轻视生命的人。”
“还有,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么!没有他的牺牲,现在我俩也是刀俎下的鱼肉了。”
“再有你父亲最后托付了你什么,活着就得为逝者完成心愿。要死就去死好了!”说完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