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过半晌,她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径直转身往书房而去。
折过游廊,正下台阶。
“你走路怎么老低着头不看前面?”头顶冷不丁飘来一句话。
春晓惊得抬头,不料这人靠得太近,一下子撞上了他的下巴,两人都疼得抽气:“嘶……”
春晓揉着额头后退一步,待看清眼前之人,吸了口气道:“顾公子,奴才不是有意的,你、你还好吧?”
顾长亭龇着牙:“你这小奴才,地上有金子还是有银票啊?我看你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
春晓窘笑:“奴才老是边走路边想事儿,一不小心就会磕一下……”
顾长亭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道:“换新衣服了?”
春晓如实点头。
顾长亭点了点下巴:“还成,就是大了点。”说着举起手比划了一下:“还是太瘦。”
春晓干笑。
顾长亭忽然把脸凑上来,热热的鼻息尽数喷在她脸上,引得她一阵战栗,她想要后退,却给他一把拽住:“春晓,上回你和九殿下偷玩的事我可没有告诉姐夫,这就算你欠我的一个人情,如何?”
春晓瞪大了眼:“您这是要做什么?”
一个奴才的人情,有什么值得要的。而且他这也忒不要脸了,摆明是得了她把柄威胁她,还说成是她欠了他人情这么好听……
“这你别管,你就说行不行吧!”
春晓实在觉得两人靠得太近,努力地往后缩去:“那您、您先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顾长亭一撇嘴,松了手:“你怎么跟个姑娘家似的扭扭捏捏。”
春晓轻咳一声:“奴才毕竟是奴才。”
“废话少说,答应还是不答应?”顾长亭双手抱胸睨着她。
春晓看他这个动作,微微一愣。
以前倒未发觉,这顾长亭的神态动作,似乎有几分楼知春的影子。想必,楼知春年少时就差不多是如此?
想到此处,暗暗摇头,想什么呢这是。
“行,但是奴才把话说在前头,您可不能要求奴才做奴才办不到的事,也不能强迫奴才违背心意做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