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金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却没有看到自己的碑牌,只有一个个喜字贴在了内室的房门中。
“老乔阿,我们要不还是给金花立个碑吧,就是挂张照片,烧个香也好阿。”
乔金华飘到了父母的卧室门口,透过虚掩的门,看着里面的两个亲人,说是至亲血脉,可是却对自己只有嫌弃两字,从小她听父亲道的最多的话就是,
“长得那么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摆摆观看的花瓶,浪费钱。”
“还要被人说闲话,长大勾人家丈夫,又没有大女儿上进,除了容貌姿色,其它都差劲,还想学跳舞,门都没有。”
“金花你别老是打扰你姐姐,你姐姐现在正在处于关键时候,可是要上大学的。”
“你学习不好就算了,不要拉着你亲姐一起,真不知道怎么长的你这脑袋,每天畏头畏脑的,还想让我们忽略不知道你的存在阿。”
“真是没有骨气。”
“什么舞蹈学院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浪费钱,家里的钱都是留给你姐姐上大学用的,你就早点嫁人,生娃,照顾丈夫孩子,当个母亲得了。”
乔金花下意识想要抹去眼角的泪水,却发现自己连掉眼泪的资格也没了呢,她不是人,没有眼泪。
“挂什么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