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五章:不爱我便是罪(19)

迅速的离开,离开那近在眼尺峻冷,曾经喜欢到不行,只要一看到他心里就雀跃的面容。“你走吧。”“梁有意,你能不能我一次话,不要去。”南风看到梁有意远离自己,心里觉得生疼。“不能。”“南风,不是所有人生来都是由己的,我不能放任着我整个梁府上上下下的人不管。”“你曾经不是让我懂事点,我是不是懂事了很多?”“我没有反抗,没有胆大妄为的抗旨不遵。”南风却恍若没有听到梁有意的话,径直走到梁有意的身旁,在梁有意全身僵硬下,拿出腰间的那块素色帕子,题梁有意擦了额角的细汗。“梁有意,这一次,我倒是希望你,能胆大妄为一回。”梁有意记得那块帕子,是自己唯一秀的女工,绣了自己最爱的杏仁模样,被娘亲取笑了好久,笑自己是个馋猫,线条都是扭扭曲曲的,秀得都是自己爱吃的梁有意还记得自己绣这条素色帕子的起因是因为那时娘亲说,送喜欢的人自己秀得帕子,就是表明了自己的真心,梁有意一直以为南风早就将这不堪入眼的帕子丢了。“累吗?”梁有意不敢动,轻轻摇了摇头。“不累。”“梁有意,让我陪着你一起好不好?”“你不怕……”梁有意没有说接下来的话,抬起的眼眸又低了下去。“不怕。”“南风将会是梁有意的右护使,梁有意,能不能不要赶南风走了。”“南风,这可是你说的,留下了,就不许走了。”“你只能是右护使。”南风听着梁有意的较真却没有听明白梁有意的话中有话,她再赌,赌南风会不会要她的命。“我说的,我南风说到做到。”梁有意看着南风翘起的嘴角,只觉得这世间的人和情真是奇怪,你本来拼了命想要得到的感情,现在好像一触就可以得到。梁有意不知为何就想到了一清大师,每次自己调侃一清大师有没有心上人的时候,一清大师的容貌就像初开的海棠花一样动人,却不掺杂着俗气的艳丽,也没有女子的柔意。南风见梁有意眼里带着笑意,眼底有着宠溺。……第二天一大早,梁有意就让随行的士兵带上了自己的行囊后,骑上了马。“福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姐,福伯知晓了,姐,福伯在与梁府一起,望着将军凯旋而归。”福伯红了眼眶,冲着梁有意挥了挥手。梁有意收回了视线,埋下了心中离开家的感伤。梁有意一撇头就看到了一清那温暖的笑容,兴起。“一清,你昨晚吃的可好?”“好。”“一清,你昨晚睡得可好?”“好。”“一清,你昨晚可有曾梦到我?”“有。”一清微微一愣。“一清,你老是顺着我的意思,以后我怕我会赖上你的。”梁有意这一会突然觉得有一清在这一路上好像并不会孤单,反而会多了许多乐趣。一出城门,梁有意就看到了骑着马,等着她的南风,梁有意收回了嘴角的笑意,回了南风一个继续前行的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