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越,这几天你在忙什么,我是说,除了寻找大白鲨之外,你还做了什么?”
“我都在找鲨鱼,找海源珠。”底越用英俊神武的气度回答。
“我一直要求你们,不许说谎话。”融勉停顿的时候,鲛人们心虚的不敢与他对视,“然而,你们都做到了,”融勉点了一下头,“可是你们都隐藏了一些事实。”他转向育鲛,“贝丽,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他们有自己的心思,也不怎么和我聊的。”育鲛轻声轻语的说。
“符敏,你没有什么要坦白的么?”融勉又突然向符敏发难,
“我?”采鲛意外自己被点名,但也只是大概思考了一下就回答,“和黎亚比赛跳舞的那天下午,我在练习时候,疏忽了对莫明天的巡视,不小心被两个幸卜村的孩子闯了进来。”
“嗯,继续。”融勉说。
“继续就是,我把他们弄出去了。”采鲛被融勉看的发怵,小声说,“没有了。”
“但是,细节却被你隐瞒的一干二净。我来替你补充,原本你大可不必现身,只要用歌声催眠,再用鲛丝把他们送出去即可。然而你现身了,把他们吓坏了。”
符敏的脸居然红了。
“我怎么知道的,幸卜村村民把吓病的小女孩送到海上让我医,我把自己的一颗鲛珠给小女孩含在嘴里,一天之后她康复了,我用木筏把她送了回去,这就是为什么我的鲛珠能量变得微弱的原因。”融勉说完,环顾其他鲛人的反应,只见他们各怀鬼胎地眼神闪烁不定,符敏提问道,
“那孩子只是受到惊吓,医好她根本不足以耗尽一颗鲛珠的能量,更何况你有两颗鲛珠,怎么现在落得只剩下一颗仅剩微弱能量的鲛珠,这不合理。”
“这当然不合理,事出反常必有妖,虽然是比喻,可是值得思考,究竟我的鲛珠消耗在哪里了。首先,我必须纠正一点,不是“我有两颗鲛珠”,而是“每个人都有两颗鲛珠”。正常来说,一颗鲛珠的能量足以使用数年,但短短几天而已,我们的鲛珠能量都已耗尽,只剩下我这颗还在苟延残喘,尽管如此,它在关键时候还是能救命的。那么,我们势必要先来谈谈鲛珠的能量去哪里了。
我在救治幸卜村的小女孩时,把她放在莫明天休养,没想到莫明天还有一个隐秘的处所,更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居然躺着两个奄奄一息的陆人,看他们的穿戴,是幸卜村人没错了,我迅速把自己剩下的那颗鲛珠放到更加虚弱的那个男人嘴里,等小女孩一康复,我便把另一颗鲛珠放进那个妇女嘴里。”
“这么说,他们得救了?”先鲜问道,
“是的,他们得救了。”
听到融勉的话,先鲜终于不再焦虑,放心下来。融勉继续说道,
“我又回到海边,无意中听到了幸卜村两个兄弟的谈话,他们谈论了这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同时,也给了我很多思路,
首先,外岛人经常向幸卜村投来恶意的瓶子,中伤太远岛,让这个孩子的好朋友非常气愤,第二,他们的父母是很厉害的水手,已经在太远岛划船几十年了,却突然在几天之前没有归来,第三,那位小哥哥去外岛寻找父母,却受到一种神秘力量的帮助,不仅没有被外岛人欺负,而且莫名其妙安全划过了礁石海,第四,小哥哥夜晚在海上寻找父母遗体时,再次在礁石海死里逃生,第五,弟弟在村里的井水边,发现了奇怪的影子,同时发现了失踪父母的水壶。
根据兄弟俩聊天获得的线索,再结合莫明天近几天发生的事情,我已经还原了整个大白鲨事件的起因始末,怎么样,你们应该很有兴趣听吧。到底谁真正与此事无关,就要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