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我们玩土吧。"鸠鸠用一边的肩膀轻轻顶了阿姆的胳膊一下,阿姆垂头丧气地走到田畔的高地上,重重的坐了下来,
“不想玩。”阿姆头也不抬的说道。
“那我们又玩土,又玩蚂蚁,好吗?”鸠鸠坐在阿姆身边,她的眼睛像精灵一样神气,很快就让阿姆打开了心扉,
“鸠鸠,我很难过,我爸妈死了。我回想起我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管我,我要去玩!”
“阿姆,不要责怪自己,你还是个孩子。”
“你也是啊。”
“可阿中哥哥已经提前变成成人了。”
阿姆看着鸠鸠,他发现鸠鸠乌黑的眼珠里有一只小兔子在狂跳,阿姆惊诧的问道,
“鸠鸠,你在想什么?”
“阿姆,你不觉得很可疑么?”
“你在说什么鸠鸠,我不明白。”本来六神无主的阿姆更加困惑了,鸠鸠转过身,面对阿姆,认真的说,
“你的爸爸妈妈是何许人也,他们闭着眼睛也能轻轻松松的度过礁石海。你还记得吗,润伯伯哮喘发作那天,海上狂风暴雨,你爸爸妈妈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觉得在那种环境下过海会十分有趣,他们跃跃欲试地模样令我印象深刻,而且他们往返的时间和晴天相差无几。可是!前天海上风和日丽,但是他们的船却翻了,这难道不可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