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九和我在石屋里一起待了七八天后,外面的风暴才渐渐地停下来。
我算了一下,师伯大概还有十几天才能从人域赶回来。风暴停后,我和啊九从石屋里出来了。我们出门第一眼见到的是天空中高挂着的刺眼的太阳,以及凌乱不堪的小岛的面貌。
我和他第一时间去了剑谷,剑谷口,那一把把挂着的长剑早已纷纷落地。剑地上满是泥滩和各种树的枝叶。而藏剑室里还算好,除了一点积水以外,没有什么大碍。
我和啊九开始整理有幸逃过这场风暴摧残的剑谷,一日便让它回复了往日的样貌。
而后,便是为啊九寻一个新的安身之所。
啊九之前住在山里的石窟早已塌不成形,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住了。我想了想,不如直接让他住在剑谷吧,就住在藏剑室里。
藏剑室里很宽敞,也很安全,差的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这一问题也很快就让我们一起解决了。我们搬了很多石头,硬生生地在里面垒了一张石床,我还把以前师伯从人域里带回来的一床棉被给他垫了上去。
师伯不在,可我和啊九还是如以往一样,一个抄剑谱,练剑,一个天天蹲在铸剑的地方烧着炉火,打铁。我有时想,师伯让我练剑,让啊九学铸剑,那他的两项本领不都传承下来了嘛,师伯还真是老奸巨猾。
不经意的,十几天就过去了。
师伯还是没有回来,我心里开始对他有些念叨。
一日早上,我睡的正香,一个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拉醒了过来。
我以为是师伯回来了,立马精神起来去开门。谁知,是啊九。他“啊啊啊”的又用手在跟我比划着什么。
我由于看到不是师伯,困意又立马上来了,打了个哈欠,“啊九,还早呢,我再睡会儿,待会儿再去剑谷”。
“啊,啊,啊”他不依不饶地扯着我的手。
“你干嘛啊九”我当时只觉得浑身无力,完全没有用心看它比划的什么意思。
“你要带我去哪,这不是去剑谷的路啊”我晃晃悠悠地被啊九拉着走。
“我们这是去海边吗”我揉了揉蒙眬的双眼。
“啊,啊”他应着,在前面走。
不一会儿,到了。他用手指着不远处的海滩“啊,啊”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那”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海滩上有一片白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
“啊,啊”啊九又比划着。
这回我看懂了他比划的意思,“人你是说那是个人”
“走,去看看”我迈步跑起来,心想,不会是师伯吧。
走近一看,不是师伯,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的人,她长发凌乱,不省人事,嘴角边挂着一抹红血。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觉得她很好看,比我和师伯都要好看,心想,难道她就是以前师伯跟我说过的女人
我伸手放在她玲珑白皙的手腕上,还有脉搏,我得救她。
“啊九过来,我们救救她”我喊着啊九。
啊九过来了,“来,你抬这里,我抬这里”我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抬了起来,然后一点点地抬进了剑谷的藏剑室里。
从海边到我和师伯住的石屋的路比较难走,我和啊九只能先把她抬到了剑谷里啊九睡的那张石床上。
“来,小心点,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放”抬到藏剑室我和啊九就已经累得不行。
“一,二,三,放”实在是太累了,我和啊九也没顾上那一放会不会摔到她就把她甩到了石床上,虽然抬的过程中,感觉她全身都是软软的,可能经不起摔。
然而,她还是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之中。我看着她白皙的脸,精致的五官,内心突然有一点小小的悸动。
“啊九,你说她不会死吧”
“啊,啊”啊九表示不知道。
“她会不会是海水喝多了”我说,“让我看看”,我想着以前自己贪玩跑到海边溺水时,师伯救我做的动作。
我立刻双手叠加,放在她腹部按起来,“嘿呀,嘿呀,嘿”。
我按着,只感觉她的腹部很软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