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牛头终于妥协，他放开了紧抓马面的手，随后将林萧的手也掰了开来。

“你们若真想知道，告诉你们也无妨，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就算提前知道了，也只是给你们徒增烦恼罢了，这样你们还要知道吗？”牛头一脸认真地问起两人。

林萧见状没有立即回答，反而回头看了马面一眼，这一次，马面的态度竟和牛头出奇地一致。

“您说吧！我们承受的住，提前知道说不定还能想出一些应对之策！”沉思片刻后，林萧做了决定。

“既然如此，我便说了，你为救凌瑶姑娘落崖身死，虽然在白武大陆的一世结束了，但救人是一件大功德，根据以往的例子，你的下一世必定大富大贵！”牛头叹了口气后终于开口。

“太好了，林萧哥哥，你下辈子会大富大贵唉！说不定比那公孙华还要强上一些，这下再也没有人会嘲笑林萧哥哥了！”还没听完牛头的话，凌瑶那丫头就高兴了起来，似乎完全忘记了马面刚才说她的那些话。

“那瑶儿呢？瑶儿为了我而跳崖，她也是为了救人……”林萧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林兄弟，救人是为帮助他人，以免他人的性命受到威胁，而凌瑶姑娘是蓄意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不叫‘救人’，而叫‘自杀’！”

牛头打断了他的话。

“自……自杀……自杀的话回怎样？”两人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自杀分两种情况，一种是阳寿已尽的自杀，这种情况多半是自杀者上一世的因果导致的阳寿短暂；而另一种则是阳寿未尽的自杀，这是天大的罪孽，如若凌瑶姑娘属于后者，那么她的下一世将无比凄惨，想要在较短时间内积满善果成为鬼卒更是妄谈！”

牛头一口气全部解释完毕，林萧和凌瑶则是一起愣在了原地。

“那……那瑶儿到底是……”林萧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现在还不知道！”这次开口的马面，“等到了阎王殿，经判官大人查了生死簿才能清楚，不过大千世界多如牛毛，就算凌瑶姑娘属于前一种，你们轮回到同一世界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两位还是早做心理准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