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仔细辨别性取向,要是再有上次那样的,直接把你俩关一个屋里去。”欧岳霖恨恨地说。
话说,三秘之前有一个男三秘,长的偏女相,走路有点儿扭,手指有些兰花指,说话嗲中带娘,行动做派都有些阴里阴气的,欧岳霖见他第一眼就不太舒服,不过他没说破,也没让人过多地在意他,观察他。万一人家从小就是这一个样子的,见到大家探寻的眼神,心里该多别扭,多伤心。
但是,好景不长,没过两周,这个男三秘就和公司的某个运营部的人好上了,他们没有出柜,也没有在公司内部有任何勾肩搭背的情况,但是通过微信微博的蛛丝马迹能发现,他俩确实好上了。
这件事让赵助理很是头疼,之前公司有规定,本公司的男女不能谈恋爱,如果违反,请其中之一自动退出,离职。
但是,尽管全公司都知道三秘和运营部的人好上了,但大家都束手无策,毕竟人家是男男恋,不是男女恋爱,所以这就导致后来因为三秘使计,哄骗了运营部的一些资料,幸亏这些资料发现的及时,才没有造成更大的财产损失,但是由于有了这个前车之鉴,所以荣华后来不管是招什么员工,他们都恨不得挖地三尺,把应聘者身上所有的问题都挖出来,干干净净。
这事儿一出,男三秘就火速离职了,公司碍于运营部老员工积极认错的态度和第一时间通知公司的份上,并未受到惩罚,可这件事眼睁睁地成了女员工饭前饭后永不停歇的谈资。
听说,运营部的老员工还因为情伤失落了好一阵,所以欧岳霖坚决杜绝非异性谈恋爱的人进入公司。
“呵呵,别别别,欧总,别把我们关一起,把我们关一起屋里的氧气就不够用了,还是把我们分开吧,这样我们都能活”
欧岳霖撇了他一眼,嗤了一声,挥挥手让他出去。
如获大赦般的赵助理顿时喜笑颜开,龇牙咧嘴地就跑出去了。
欧岳霖按按还没进食的肚子,心里又对赵秘书埋怨了起来,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老总吃没吃饭,秘书都不知道,要他还有什么用。
眼见着阳光灿烂地天空出现黑云压成,天空上时不时地还能看见两道闪电交错缠绕,如痴如梦,风雨欲来的气势昭然若是。
欧岳霖拿出手机,试着拨通苏雨的电话,但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欧岳霖一边观察着天,一边拿着手机往外走,手机里仍然还是一道冰冷的女声滚动播出着: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小姐,请问这个戒指您还需要吗?”
苏雨握着手机闻声慢慢转过头,柜台的服务员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以为自己服务了半天的人原来是个买不起一枚戒指的“过客”,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当她看到旁边的同事满脸卖着笑努力推销着一整套婚庆饰品并终于成功卖出去以后,对苏雨的态度便更冷了几分。
“小姐,如果您不需要,我就先去接待别的客人了。”
苏雨看着她想要奔向门口的站姿,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垂下睫毛,声音平静的说“不要了。”
苏雨不是小气的人,也从不会因为别人对她不礼貌或者不理睬而心生怨恨,但她第一次给欧岳霖买戒指这种具有代表性的东西,她不希望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
推开门,正午的阳光洋洋洒洒地打到她的身上,有些热,有些燥。
恰逢饭点的时间,旁边写字楼的白领们三三两两的出来觅食,有说有笑,一扫上午或高压或枯燥的生活。白领们的工作时间固定,基本都是早九晚六,中午十二点是稳打不动的午休时间,苏雨有一段时间没有工作了,曾经在爱乐公司的种种,如今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好像都在艳阳的照射下蒸发了。
苏雨一直都觉得维系恋人之间的,除了爱情还有戒指,有这个认知的时候她还小,看着十几寸电视上放映着“钻石恒久远”的广告时,她总是默默地说出下一句“一颗永流传”。
晶莹剔透的钻石代表的不仅仅是纯真美好,不仅仅拥有高昂的价值,还有恋人心系的那颗爱慕的真心。
没买到戒指,苏雨有些不甘心,看着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路口,听着肚子咕咕叫的饥饿声,顿了顿,她拿起手机变搜索起了本市著名的几家金店。等她真正买到喜欢的戒指,饥饿的肚子早已停止了叫嚣,执拗或许是苏雨隐形的又十分明显的一个性格特征。
一般人很难看出她的这个性格特征,但只要是跟她接触久了的,就会慢慢察觉。毕竟苏雨对待自己认定的事情上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放弃,比如戒指,比如欧岳霖。
办公室的欧岳霖也是忍着带有胃痛般的饿意直直地忍到下午两点,三秘一直梨花带泪地哭诉入职以来的艰辛和敬业,欧岳霖没什么反应,好像这些都是三秘应该做的似的,还好像,如果三秘不这样做他还会觉得奇怪的样子。赵助理看了看欧岳霖一面面瘫,心里也是焦急万分。
要说三秘在工作上确实是无可挑剔,只可惜……赵助理侧眼看了看三秘面带桃花,对着欧岳霖尽显柔美时,心里叹了口气,只可惜,上错花轿嫁错郎了。
欧岳霖一言不语地看着三秘尽情地卖弄,尽管内心已是恶心到极致,面上也仍未表现出半分。反而还神游象外,想起刚才苏雨向他借钱时小心翼翼又带着吴侬暖语地亲切感,他就浑身燥热。
欧岳霖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带,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三秘表演,尽管没说一句话,却早已冷漠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