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晴天霹雳的一个消息,布鲁只感觉头皮发麻。
他恬笑着脸走向了杜陵,“杜陵老弟,大伤初愈,别来无妨”。面前的少年显然有些诧异,必是没想到自己竟也会说出这种话。
只见少年向着自己礼貌地微微一笑,说:“谢谢关怀,你是?”
布鲁心中的一惊,盯着杜陵的脸庞绕着他走了一圈,却发现眼前少年似是那里不一样,问着:“杜陵老弟你不记得我了?”
“这是怎么回事?”
“杜陵他失忆了?”
布鲁瞧见边上的人众多,便笑着:“老弟,莫不是忘了什么?”
杜陵挠挠头,“我一觉醒来,头痛的厉害,的确是记不得什么了”。
“看他的神情,不似是在说胡话”,布鲁心里想着,便说:“我是布鲁,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啊。这里人多,我带你一个好玩的地方,我们经常一起在后山玩的,去那儿你肯定能记起什么的”。
“嗯,好”。
“这布鲁是做什么?”人群里有人议论,不过事不关已,也没谁多操心。“感觉会有故事发生的样子”
……
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少年,布鲁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一路上走着,布鲁说:“想着老弟是初夏时昏睡,一觉醒来,已经是深秋。学院里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情,我讲给你听听”。
“卡兹曼老师的胡子被烧了,他的头可亮了”布鲁说。杜陵却说:“这一点也不好笑,卡兹曼是我的老师,这样议论师长更不好”。
布鲁笑着说:“原来你还记得呢,我只是随口一说,那老弟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在后山玩耍,我从小教你练剑吗?”
“练剑?我不记得我学过练剑呀”。
布鲁脸上讪笑,说:“看,你肯定是忘了”。
“哦”,杜陵一拍额头,“可能是吧,要不你再教教我,兴许我能想起来一点什么?”
布鲁笑着说:“好”。
边上的小跟班对半年前的事还心有余悸,便说:“老大,刀剑无眼,要不要就试试拳脚功夫,免得再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