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问道：“是不是布鲁把你扔水里面去的？”

杜陵没有回答。

老人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了，但是小杜陵你要记住，单纯的善良并不能解决问题。在东方和寓言故事里，就有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况且，你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老师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有一天，我有什么意外。你要回到你的故国，继续生活”。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杜陵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人又说：“你还小，本不该和你说这种事情的。老师不指望你这一生取得多么大的成就，只要你安稳生活下来，并且成家生下小孩平稳度日，老师便很满足了”。

杜陵，这是最后的一个地球人啊。

是啊，你活着，打破生殖隔离繁衍后代，就是我们地球人最大的希望。

“为什么我不能修炼？”

老人没有回答，却问道：“你还记得神创造了这个世界，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吗？”

杜陵点头。

老人回答说：“因为神，也不能修炼啊”。

杜陵不明白，“可是我不是神啊”。

老人道：“你还小，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乌龟的壳有什么用？”

杜陵道：“保护了它”。

老人却道：“也限制了它，最有用的东西，也许往往是最大的限制”。

杜陵疑惑不解。

老人道：“也许正因为我们能够修炼，才限制了我们人类的成就。猴子可以爬树。因为它不爬树，它就摘不到果子就会饿死。长颈鹿一抬头就能吃到树叶，所以它永远也不会意识到它要去学习爬树”。

杜陵问道：“可是长颈鹿为什么要去学习爬树呢？”

老人道：“你长大了，就明白了老师的话了”。

小杜陵点了点头，许多年后，小杜陵回想起了老师的这一番话，他记得老师这样说过。

“小杜陵，世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