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自己一时的不理智,才使得自己被马匪追杀这么远,明明刚刚经历了切尔西那件事才告诫过自己不要没事去找麻烦,结果才一天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卷进了另一件事,还差点丢了性命,穆恩真想给不长记性的自己一巴掌。
不过现在马匪很有可能还没有走远,所以穆恩又回到了树林深处,折断了自己身后还露出半截的剪尾,在一颗树下坐了下来,切尔西也安静的坐到了他的身旁,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穆恩觉得切尔西似乎很依赖自己,明明自己昨天才刚认识,她却对自己如此信任,穆恩觉得大概是目睹了马匪屠戮村子给她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吧。
到了午夜,穆恩再次来到树林边缘,外面依旧没什么动静,喃喃道:“这群马匪搜了这么久也没找到我,应该已经放弃了吧。”
既然马匪已经离开了,穆恩也不再躲藏,走出树林和切尔西一起悄悄地往自己丢包裹的地方走去。
到了之前自己发现村子不对劲时停下的那个地方,穆恩果然在草丛里找到了自己的包裹,接下来就该找个地方把还在自己体内的半截断箭给取出来了。
穆恩想了一下,如果还去林子里的话自己处理伤口需要生火,但马匪知道自己在林子里,万一留下了人蹲守自己的话,火光肯定会引来马匪,所以不能回林子,马匪洗劫完村子现在应该不会还有人在,所以他决定去村子里观察一下。
于是穆恩带着切尔西又悄悄的进入村子,在村子里探查一圈后,果然村子里的马匪已经全部离开,只剩下了一路上的尸体。
穆恩不忍心看到那些尸体的惨状,所以迅速的找了一间屋子进去。只是穆恩没有注意到,在他和切尔西进入屋子之后,地上躺着的尸体中,有一具尸体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穆恩进入屋内,找了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进去,然后又将门缝堵好,确认不会透出火光之后,才算放下心来。
这时一间放杂物的房间,所以里面有一些陈旧的家具。穆恩将一只凳子用刀砍碎,然后放在一堆用火折子点燃。
脱下衣服,此时穆恩腰上那箭头还露在外面的伤口表面的血已经有些凝固,但这只是暂时的,因为马上等他将这半截的箭拔出来之后,势必会大量的出血,如果不止血失血过多的话,自己肯定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但现在,要是太虚弱的话会很危险,自己杀了马匪两个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随时都有可能会回来找自己,所以在村子里待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必须迅速离开。
穆恩从包裹中拿出一瓶酒,自己喝了几口后,将自己的短刀放在火堆上烧红,然后右手握在那露出来的箭头上,咬紧牙关,猛地一用力,将这支留在他身上几个小时的箭拔了出来,鲜血瞬间不停的从伤口涌出。穆恩将酒瓶里的酒倒在伤口上,让切尔西用自己脱下的衣服堵住后背的伤口,然后拿出火上烧红的短刀,犹豫片刻后,目光一凛,将短刀按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冲入脑海,穆恩一瞬间失去意识,但马上回复过来,汗水不断的流出,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片刻后,穆恩移开短刀,此时前面的伤口出血慢了许多,穆恩反手按住后背上切尔西按住的伤口,然后将火堆打散,稍微等待片刻后从原先的火堆下抓起一把温度还没完全降下去的灰抹在自己前面的伤口上,这才将血止住。
做完这一切,穆恩已经十分虚弱,但他又将火堆聚起来,把短刀放在火上继续烧,然后声音微弱的对切尔西说道:“现在,像我刚才那样帮我把后面的伤口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