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神,我求您给个痛快吧,不分黑白就将人打死是我的错,您直接切吧,望闻问都不要了,我是双手打的老太太,但是家里还有妾儿等着我养,恳请您给我留一只吧。”汉子被押回,竟然直接跪下伸出双手,要个痛快。
原来不是胆小,是怕家人无人供养,倒也算条汉子!
“好,成全你。”说着手起剑落,切下了他左手两根手指。
“见你已经认识到错误,也算诚恳,先收两根手指作为惩戒,双手暂时留着,不过看你面色黯黑,应该有便秘,先来二斤巴豆吧!”
我也不是不分黑白之人,既然已经认识错误了,就先饶他一下。
前两个开了一个好头,后面就顺利多了,交代的也挺痛快,我都是惩戒一下,毕竟这么多人都被切了手脚,也有些过了,而且主犯也不是他们。
这种方式其实最折磨的不是受刑的人,是等待受刑的人,那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恐怖,而又无能为力,还要时刻提心吊胆等待接受的精神折磨。
而最受折磨的就是三个罪大恶极的拐卖人口贩子。
“该你们三个了”
“刀神,都是她,她勾引我们哥俩给她做这害人的事的,我们就是没人打过老太太,都是她指使的。”
“是呀,刀神,我们就是村子里的农民,一切都是她指使的。”
当时抓住李白奶奶的两个大汉,赶紧求饶,一点也没有长相那么凶狠了。
“刀神,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指使他们呢,是他们胁迫我的,而且还欺负了我,呜呜呜”这妇女我发现,想哭随时眼泪就能下来。
“你个歹毒的女人,就是你”
“血口喷人,欺负了我还”
三个人开始狗咬狗,反正对于我无所谓谁主谋,因为一个我也没想放过,他们狗咬狗,无非就是一嘴毛而已。
“扁鹊,每个人先来五斤巴豆吧,让他们排排身体中的污秽!”
“刀神,巴豆有些不够了?”
“那就找些其他什么药,带点毒的,别弄死,以后他们就是给你试药的,随你怎么玩,药别停!”
杀人不可怕,想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苟且的活着,还要不停的受着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