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以为,应当先采取隔离措施,防止有更多没有得瘟疫的人遭受牵连,然后再另想法子解决。”风云明面对皇帝的威严,丝毫不惧。
“启禀陛下,臣不这么认为,如今,宫里的一些娘娘们也患有瘟疫,现已被隔离,可如今城里的百姓极大多数都已患瘟疫,此举臣成为并不合适。”一位大臣反驳道
“臣也以为太师所言极是。”
“臣以为明丞相有道理。”
“好了,你们都别争执了,还有何事?无事退朝。”皇帝不耐烦地揉揉脑袋。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姐,该起床了。”言枝跪在风云烟旁边,柔声说道
“嗯,为我梳洗。”风云烟揉揉眼睛,又好似又想到了些似的,歪过脑袋对言枝说,“昨日知之可还跪在门外?”
“小姐,知之被打完三十大板后,就虚弱地跪在小姐门前,从昨夜到今天早晨,途中晕倒了数次,言枝也曾劝过让她回去擦点药再来跪着,可知之一脸倔强,不听奴婢所劝,现在应该还跪在外面,奴婢也没法了。”言枝说着,手上却在为风云烟整理头发。
“言枝,你不觉得,此人将来定有大作为吗?”风云烟笑了一下,脸上虽然疲倦,但也多了些温婉。
“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姐今日打算穿那件衣服呢?”言枝说着就拉开了衣柜。
风云烟淡淡瞥了一眼衣柜,衣柜里的衣服都是些穿了再穿的衣服,简直不堪入目,语气听不出究竟是喜还是恨:“言枝,吩咐人将知之抬回隔房,让下人们给她上药喂膳。马上你跟我出府去定做衣裳。”
“是,小姐。可是经费。”言枝不安地问道。
“你先按我说的做,我自有办法。”风云烟笑得一直如此温婉。
“烟儿给夫人请安。”风云烟识大体地跪在地上等待答复。
夏静悠望了望她今天过来必定没有好事,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起来吧,烟儿有何事?”
风云烟不紧不慢道:“言枝,将衣服呈上来。”
“是。”
“夫人,您看,烟儿的衣服都破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出去见人啊?”风云烟带着委屈的腔调可怜巴巴地望着夏静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