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西凉口音,十分雄壮。王金笑了笑,大声说道:“洛阳一别已经多日,将军过的可好?”
樊稠冷笑道:“当然不好,你先截断潼关,然后杀吕布,入其城,如今攻破长安,我樊稠怕是不久后要魂断于此了。你也不必假惺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典韦,郝萌,臧霸以及王金左右士卒,护卫们勃然大怒。
“放肆,有本事下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典韦更是怒声说道,仿佛雷鸣。
“有何不敢。”樊稠断然道。“且慢。”正在典韦打算纵马上前的时候,王金挥了挥手说道。随即王金还是笑呵呵的对樊稠说道:“将军忠义,而现在董卓已死,将军恐怕有死志,追随董卓而去。但是将军不爱惜自己,难道不爱惜自己的
妻儿吗?”
说到这里,王金顿了顿,好言说道:“若将军肯从命,我不仅对待将军妻儿家眷一切如初,荣华更厚三分,将军也还是领兵大将,执掌一营万众。不知将军意下如何?”王金诚意十足,但是樊稠却哈哈大笑道:“王金你也是一方诸侯,岂不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樊稠打小就是个孤儿,是董公给了我一切,让我娶妻生子,享受富贵。而今董公死了,我该还他。至于妻儿
,既然享受了董公给的好处,那自然有陪葬的义务。”
樊稠的观念很变态,也很冷漠。
身为一个人,王金听了只觉得毛骨悚然。这该是多么冷血,才能说出这一番话。但是身为一名主公,大诸侯。
王金却十分欣赏樊稠这样的人。
对自己狠,对家眷狠毒。但唯独对得起自己的上司。樊稠没读过多少书,但是有自己的一份价值观在。
不过正因为如此,王金觉得有些束手无策。
王金呆了片刻,只觉得无计可施。叹了一口气,对郝萌,臧霸说道:“二位将军继续将这座大营团团围住,不要轻易进攻。容我先想想。”
“喏。”
臧霸,郝萌应喏一声,继续接手这里的防御工作。王金与典韦众多护卫一起退下,来到了街道上。
自有护卫搬来了一个软垫,一张案几放下,还配备有酒水吃食。有护卫举着华盖,立在王金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