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金哦了一声,与华雄二人一起去了茅房。这时代的茅房一般主人是不用的,主人有专属马桶嘛。
一般都是给客人用,下人用的。而客人与下人的茅房又是不一样的,客人的茅房打扫的极为勤快。
所以没有臭味,挺干净的。
王金与华雄各自进了一间茅房,突突突的尿了起来。一边尿,一边华雄对王金说道:“车骑啊,樊稠人不错的,你为什么这么不给他面子?”
王金眸光一闪,他有些喜悦,这是华雄这小子关心他啊。王金想了想,摇头道:“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太好吧。”
“哦。”华雄喔了一声,心里边嘀咕了一声任性。他确实是关心王金,人与人的相处不能这样的啊。
听说王金是个长袖善舞的,他与王金日常相处也挺不错的,但今天与樊稠的接触,大失水准。王金这么任性,华雄也不好劝什么了。不过华雄还是善意的说道:“樊稠人不错,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张济算是个君子。李傕,郭汜就不一样了,这两�鋈艘桓鍪遣蚶牵�桓鍪嵌旧撸�桓��敲孀踊峒亲∫�
辈子的。”
“谢谢华将军提点。”王金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不过心里边却是坚持己见的。华雄是个猛将,豪爽汉子,但是没那么多政治头脑,可以听,但不要做。
“嗯。”华雄笑了笑。两个人差不多尿完了,一抖第三条腿塞回裤裆里,走出了茅房。茅房虽然挺干净的,但是臭味总是难免的。
出了茅房遇到新鲜空气,二人不由自主的齐齐呼吸了一口气,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一声。
两个人友情挺不错的。
对味。
两个人向着大厅方向走去,路上遇到了郭汜。这位董卓帐下精英将军,很客气的对王金行了一礼,“王车骑。”然后对华雄笑着道:“华兄。”
“郭将军客气了。”
王金笑着说了一句,两个人便错过了。
做了一段距离,华雄对王金说道:“虽然我不该多嘴,但是车骑应该提防着点这小子。”
“为什么?”王金讶然,虽然他对郭汜冷淡了一些,但算不上得罪吧。虽然这个人被华雄称作毒蛇,但毒蛇是不会乱咬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