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眸子中布满了血丝,仿佛是一头随时会爆发的野兽。其下有左都侯图勒,右都侯金壁,以及各类名侯十余人。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计划与现实完全不同,本以为可以轻易拿下的王金大营,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块难啃的骨头。
此刻他们麾下勇士伤亡很大,士气低落。更不用说何苗正在北方屯精兵十万,遣精骑而来不过是一二天的路程而已。
再加上报信的时间,三四天内足以杀到,而今却已经耽搁了两天了,他们所剩时间不多。
“明天将所有精锐齐聚,你们一起督军,不计死伤也要将王金击溃。”其骨白咬牙切齿喝道,已经全然没有初到此地的从容。
想当时他单骑出阵,打算劝降王金。劝降不成,还信誓旦旦的要将王金剁成肉泥。当时之是轻视王金只是商人,所辖不过杂兵。
现在其骨白已经没有了这种念头,此人会用兵,而所辖绝对不是杂兵那么简单,乃是一个让人慎重的敌人。
正因为如此,其骨白才越发对王金起杀心,此人不死必振奋汉朝,乱我匈奴。
“喏。”左右都侯,各名侯齐齐应喏了一声,一股决然的气势迸发了出来,决战便是明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王金大营内,情势比匈奴人惨许多。王金所辖不过四千多人,加上民壮也不过是九千人左右。
而今三千人已经是尸体,四五千人带轻重不一的伤势,完好无损不过一二千人而已,而且都非常疲劳。
加上轻伤号的,能战之兵不足三千。
所有士卒都惶遽无比,毕竟他们只是仓促成军而已,王金虽然杀人立威,又厚养士卒,但也毕竟是两个多月而已。
此刻士卒们死伤已经这么多,加上民壮们更比士卒都不如。此刻士气可想而知。此刻一处帐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