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骨白脸色便黑了下来,打断了王金的喋喋不休,呵斥道:“王司马爽快一些,降还是不降?”
王金有些遗憾的收回了自己的口水,心里边盘算了一下,大概是拖延二三十分钟时间,太短了,有些差强人意。
不过人家也不是傻瓜啊,看来是拖延不下去了。于是王金竖起了中指,对着其骨白做了一个极其不好的动作,骂道:“蛮子,滚回你的北方去吧,别在汉人的地方撒野。”
其骨白不认识这个来自于现代的动作,但是话还是听得懂的。闻言脸上露出了冷酷之色,森然道:“等我攻破了你的大营,便将你的脑袋砍下来,当做是酒碗。”
说罢了,其骨白调转马头缓缓的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大军中间,他对着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左都侯图勒道:“左都侯你既率五千勇士下马,攻打大营。”
“喏。”图勒早就摩拳擦掌了,闻言轰然应喏,然后挑选了五千勇士下马,准备步战。
不过王金的大营很高,足有一丈。徒手是怕不上去的,除了下马步战之外,还需要一些梯子。
对于这些匈奴人自然考虑到了,他们从北方带来了一些事先准备好的木板,还有钉子等工具。
随意的敲敲打打一下,便能成为很长的木板。不久后,五千匈奴勇士扛着这种简陋的攻具,列好了阵势。
五千人分成了十个队伍,每一队分作手持弯刀的主攻手,也有持弓的弓箭手作为掩护,井井有条。
“杀!”
图勒虽然负责主攻,但作为大将他没有冒险亲自上阵,而是选择了在后压阵,他拔出了腰间的弯刀,爆出了一声怒吼。
“杀!!”五千匈奴勇士齐齐怒吼了一声,奋然迈开了脚步,冲向了王金的大营。一路上的地面不好走,王金事先安排民壮挖出的坑坑洼洼,纵横密布的小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