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以兄弟相称,顾方年纪比龙面大一个月,便是兄长。顾方搓了搓自己的膝盖,脸上露出了一抹难色,对龙面道:“贤弟啊,这当小兵的日子可不好过。这一支乃是杂牌军,是凑出来的。各方面都没有编制。这个王金看起来年少,又是商人,初领兵,但是他毕
竟是张让门下,张让肯定给他专门的人,教他怎么做。所以肯定要编制,等一下我们找到那主持的人,每个人进贡十万钱,让我们做个军候领兵五百人,那时候就可以骑马,舒服多了。”
“十万钱是不是太多了。”龙面对于这小兵日子不好过十分的赞同,但是听说要拿出十万钱,却是露出了迟疑之色。
龙面是个比较抠门吝啬的人。
顾方也知道这个兄弟的性格脾气,不由翻了翻白眼道:“贤弟若是熬得住,那便做个小兵吧,只是走到并州恐怕脚就要报废了。”
龙面一听立刻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说道:“好,就依兄长的。”兄弟二人正说话,这时听到长号声响起,二人抬头看去,便见到了武备。
不久后号角声落下,武备翻身上马,拔出了腰间佩剑,指着前方一座小山丘道:“司马有令,命你等奔走向那座山丘,最后到达的十人,斩!”
这个命令十分的莫名其妙,包括顾方,龙面二人的士卒们看向了不远处的山丘,山丘很矮小,看着有些不真切,距离大概有七八百米的样子。
下令奔跑就莫名其妙了,最后十个到达的人,居然要斩??!!
这又不是行军打仗,士卒裹足不前,斩!
顾方,龙面二人虽然不知道王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对此却是不以为然。反而二人看了看武备,心中有所动。
顾方低声对龙面道:“贤弟,我仔细观察过,那个人似乎是王金的亲信,看来应该是他出面进行编制,我们到时候买通他就成了。”
“我也看出来了。”龙面点头道。兄弟二人抬起头来相视一笑。
而这时坐在地上休息的五千士卒们动了,有一部分圆滑的人,如龙面,顾方二人对这个命令不以为然,但军中却也不乏一些老实人。
他们一听最后到达的十个人斩,立刻哆嗦了起来,一溜风的从地上站起,来不及拍屁股上的泥土,撒开脚丫子飞奔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