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陈先生点点头,弯下腰来打开药箱取出笔墨竹片,在竹片上写下一张药方,然后递给郑竹道:“夫人请派人按方抓药。”
“是。”郑竹从善如流很恭敬的对着陈先生应了一声,然后召唤来了金忠,命金忠抓药去了。
到了此时,吴贵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时代可是人命关天啊,小毛病都能弄死人,不管是于公于私,王金都对他太重要了一些。
不过吴贵仍然有些放心不下,便对陈先生说道:“先生医术高明,妙手仁心,不如在这府上多住几天,等我家贤弟好一些再走如何?”
“上阳侯太见外了,老朽住上几天便是了。”陈先生笑道。陈先生乃是洛阳一片的名医,多为权贵医病,而权贵特别惜命,每一次都是挽留他坐下等病好之后再放他离去。
陈先生对此早已经熟门熟路,并无排斥的地方。
不过陈先生有话要对郑竹说,便对吴贵说道:“老朽有话对这位夫人说,上阳侯可否借一步?”
吴贵有些疑惑看了一眼郑竹,不过却没拒绝,点点头便转身走出了卧房。这时陈先生又让帮王金取暖的侍女离开了。
然后陈先生看着郑竹,沉吟了一下。郑竹心里边也十分疑惑,不知道这老先生什么话要与她单独说,也很是忐忑。
陈先生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夫人不必太紧张,老朽只是问一问贵府公子的过往,好从根处对症下药。”
郑竹闻言顿时露出了肃然之色,对陈先生说道:“老先生请问,妾必定知无不言。”
陈先生点点头,问道:“敢问夫人,公子幼年可曾饥寒?”
郑竹闻言便想到了王金幼年生活确实不好,而陈先生事先应该不知道,只是号脉才得出的结论。
郑竹对陈先生的医术越发佩服了,恭敬道:“确实如老先生所言。”
陈先生点点头,再问道:“敢问夫人公子可勤房事?一夜几次?”
郑竹闻言娇颜通红,料想不到居然会问道这么隐私的问题。但是她心里边便明悟了起来,原来根子出在这里。